一個粗獷的聲音說:“BOSS真是!那個買藥的人多大派頭,把我們都趕到這個破地方!”
“你就好好喝你的酒吧,外地人膽子小,BOSS怕我們嚇到他。”
“嘿,膽小鬼!”
“管他是誰,只要能拓寬紫金的銷售渠道,該忍就得忍。”
“哼,還不知道那兩個廢物行不行呢!如果不行,我一會兒就幹掉他們!”
“你連一把槍都沒帶,我看BOSS對那兩個外地人很重視,說不定會請他們去別墅談合作!”
“別墅?別逗了,我們的寶貝都在那兒呢,他們配嗎?”
兩人毫無顧忌地談論著莊巖的事,談話中無意間透露了很多重要的資訊。
攤販越聽越害怕,捂住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想跑,可是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這就是你離開這麼久的原因?”莊巖反問。
“是廁所。”
“你在那兒蹲那麼久,就聽到這些?”戰古越不屑地說,“不會還有瞞著的吧?”
“沒有!他們說了幾句就走了。
我是因為腿軟,才多蹲了一會兒。”
聽見這理由,四個人同時翻了個白眼。
“行吧,你只聽說他們的‘寶貝’在別墅裡。
至於具體位置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
攤販急著證明自己的價值,也顧不得韋斯利知道了會追究,什麼都說給莊巖聽。
“你們是警察,如果能保證我的安全,我就告訴你們具體的位置!”
線索逐漸閉合,鎖定了謀殺兇手。
攤販瞪大眼睛,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秒不是要說話,而是要拉開手榴彈的保險栓。
莊巖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視死如歸的樣子。
看來韋斯利給他的陰影不小。
張安鼎不清楚他為何這麼害怕:“為什麼一定要我們保護你,只是因為你幫他們處理了屍體?”
攤販無奈地說:“我從小屋出來的時候太慌了,就把屍體留在那裡了。”
“要是韋斯利的手下看到了,一定會知道我偷聽了他們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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