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椅背上一靠，眼神像刀子：“你先去試鏡。
過了，男主就是你。
彎島那邊，你別操心——我來搞定。”
“我大夏拍的片子，他們禁得了？”
他想起前陣子在灣仔，一夥持刀小混混衝他叫囂，結果警笛沒響，人直接跪地求饒，眼睜睜看他坐車揚長而去。
“連警察都怕我，一個文化局，也配攔我？”
梁嘉輝眼圈猛地一紅，手指攥得發白。
他沒哭，但那聲“謝謝莊總”，說得像是從心口掏出來的。
他衝莊巖深深鞠了一躬，轉身就跟許克走了。
背影佝僂，卻一步比一步穩。
第二天，片場。
梁嘉輝穿著明黃龍袍，頭戴皇冠，金線繡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坐在龍椅上，不言不語，連呼吸都帶著帝王的沉。
那一雙眼睛，看透生死、看透離別、看透江山如畫、看透自己是死是活。
全場安靜。
連場記都忘了喊停。
莊巖站在監視器後頭，看了三分鐘，輕聲說：“怪不得叫千面影帝——他根本沒臉，他就是角色。”
試鏡結束，沒商量，直接籤。
S級合同，十五年。
梁嘉輝連合同都沒細看，筆一甩，簽了。
反正，他早就沒星途了。
簽得越久，大夏養他越久。
要是公司真能讓他復出——那他這條命，就是大夏的。
別說十五年，三十年，五十年，他也籤！
為了趕進度，莊巖親自坐鎮，全資源壓《晚清》兩部曲。
一個月內，男女主定、劇組建、服化道全到位。
許克管文戲，王京抓情感，劉嘉良壓動作。
全大夏最頂尖的人，全堆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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