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少爺。”管家應下,低聲詢問,“我們何時出發?”
“現在就走。”盛書言咬了咬牙,藉著管家的力道勉強站起了身。
“那少爺你還受了傷?”看著盛書言身上的擦傷,管家想帶著他去找大夫。
“先往前走,遇到醫館再說。”
“是。”管家點了點頭,接下包裹,從裡拿出了細布纏上了盛書言擦傷的地方,才扶著他上了馬。
“姑娘,我們要開始啟程了。”管家把手中的馬匹交到其他人的手上,來到馬車前,對著羲禾拱了拱手。
“走吧!”羲禾點點頭放下了車窗的簾子,就開始閉目養神。
原本她是懶得進京,想著跟楊家人的人一直留在村裡。至於盛家,到時找個理由把他們廢了就成,但他們不依不饒,那自己就不能放過他們了。
“看你們打的這些水,這能下嚥?”
“看你們買的糕點,膩的發慌能吃的下去?”
“這從哪裡淘來的飯菜,看看這刀工,這火候,真是侮辱了這些食物……”
……
一路上羲禾都沒有停止挑剔,不管是做的再好,她都能挑出毛病。
盛書言被羲禾折騰的都快瘋掉了,他又不能開口阻止,只要他張口,羲禾就會照著他的馬屁股上來一下。
摔了幾次之後,他就老實了下來。
至於盛家的下人更不敢了,他們又不是傻子,看這一齣就知道這姑娘心中怨恨,就是藉著由頭想折騰他們。
大少爺沒有開口,他們身為下人更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儘量滿足對方,讓她少說些話。
盛書言不是沒有開口,而是他不敢了,他覺得再這麼下去幾次自己的全身骨頭都別想要了。
只是他在心中暗戳戳的想等回京等回京,看你這死丫頭還囂張不。
他不信,這無法無天的死丫頭,會跟自己的爹孃對著幹。
他們回京的訊息,也派人快馬加鞭朝著京城送。
尚書府。
盛大人看著下人送回來的信件,砰的一聲就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怒不可遏。
“反了,天了,自己的兄長前去迎接她,她還有何不滿,竟然如此折騰。”
“夫君,想必她對我們是有怨恨,所以才做出這番舉動。這可如何是好,京中人人都重規矩知禮儀。像她這樣無法無天之輩回到京中,這不是給我們盛家臉上抹黑?”
盛夫人接過旁邊的信件看了幾眼,當她看到兒子遭了那麼大罪時,心中全是對那個早已丟失的女兒厭惡至極。
“那就要勞煩夫人,找一些嚴厲的嬤嬤教教她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