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如現在我們就幫她找合適的人家把她嫁出去。”盛夫人一生中規矩,看不得自己的親生女兒是這樣的人,不準備讓他進家門。
“她一點規矩都不懂,現在把她嫁出去不是丟盛家的人?”盛大人想了想覺得不妥,就算是現在讓她嫁人,也要讓她懂些禮數,不能如此做派。
“夫君,我們找一些家世差一些的人家,讓他們有求於我們盛家。這樣那死丫頭到了對方家裡,根本就翻不起風浪。”
“但她沒規矩……”盛大人還是覺得不妥,再怎麼說她也是盛家人,會丟自己的臉面。
“夫君,既然那家人會求著我們,我們吩咐的事情,他們一定會照辦。到時再派去幾個嚴厲的嬤嬤看管著她,想必不出一年就能把她教的規規矩矩。”
盛大人揹著手在前廳不停地來回踱步,思慮了好半晌,才應了下來。
“夫人,如此安排也挺妥當。”
“那我們就說好了,現如今就給她找婆家,別讓她進盛家的門。”
“好,我這就派人去調查。”
“那就辛苦夫君了。”盛夫人上前對著盛大人彎了彎腰,臉上的憤怒一掃而空。
“夫人客氣了,我們夫妻一體,你心中所想也是我心中所憂慮之事,不必如此。”盛大人急忙上前攙扶起了自己的夫人,笑著拂去了她臉頰的那一縷髮絲。
“只要夫君不覺得我心狠就好。”盛夫人依靠在盛大人的懷裡,聲音壓得極低。
“不會,她那樣的人本來就不適合站在人前。”盛大人一手攬著自己夫人的腰,另外一隻手輕拍她的肩膀,笑著回答。
“那就好。”聽到盛大人的話,盛夫人才放下了心,她怕因為那死丫頭讓他們夫妻之間是再生嫌隙。
如今看到夫君,他贊同自己的想法,那就不必為以後再擔憂。
“你說哥哥帶著她回來了?”坐在桌案前執筆描畫正在描繪的盛晚寧,聞言手中的毛筆一鬆,啪嗒一聲就掉在了桌案上。墨汁濺出滴落在了紙張上,毀了那幅即將完工的畫卷。
“回小姐的話,大少爺帶著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管家也派人送來了書信。”
“月芽。”盛晚寧站起身來走了幾步,身體就有些搖搖欲墜。
“小姐。”月芽急忙上前去扶住了她,把她攙扶到了床榻前,準備讓她躺下歇一歇。
“小姐,您要保重啊!事情還沒到了最絕望的地步,你何必自擾?”
“月芽,你不懂。”盛晚寧雙眼無神,死死盯著床幔語氣幽幽:“當初姑母她丟失了女兒,那樣瘋魔你是沒見到。我聽父親母親說過,當年的姑姑茶不思飯不想日日哭泣,讓盛家雞犬不寧。”
“為了安撫她,祖母甚至來到盛家住下來,都沒有讓姑姑病情有所好轉。”
“後來經過商談,就想出了一個主意,抱一個女嬰給姑姑,讓她轉移注意力。”
月芽站在一旁,沒有接話,而是恭敬地聆聽她訴說。
“我聽母親講,當日姑姑看到我時,眼睛當即就亮了,口中不停呼喊表妹的名字。”
說到這裡,盛晚寧就抬起了頭看向月芽,“你知道嗎?表妹的名字叫明珠。”
“她叫明珠,我叫晚寧,再怎麼著也不能與她相爭啊!”盛晚寧說著眼角的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落,肩膀也一抖一抖的,看著甚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