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和郝建國都愣住了,證據這哪來的證據。他們現在連程嫣的鬼魂都沒看到,他們之間的談話也沒涉及那個問題,哪來的證據?
“我可以給公安局作證。”站在一旁的陸嬌,突然悠悠地接了一句。
“那你請便。”
“你把程嫣的鬼魂弄去了哪裡?”陸嬌其實一直在召喚程嫣的鬼魂,可沒有絲毫反應,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是你的事,你找到她那是你的本事,找不到也別在這煩我。再說了我也沒涉及殺人,你要是找到證據就把我抓走,找不到請你們離開。”
“這位女士,近期內你不要離開本市,後續可能還會有問題要找你。”
“這位同志,我沒有殺人,其他的是你們的事情,但你沒有理由限制我的自由。”
“你……”郝建國還想說些什麼,但被陸嬌拉著離開了房間。
“走,我們下去說。”陸嬌拽著郝建國出了門,直到下了電梯,陸嬌才開口,“她比我厲害的多,我什麼都看不透。而且我拿著程嫣的生辰八字也召喚不了她的魂體,恐怕她已經被送到地府去了。”
“那怎麼辦?”郝建國很焦急,難道這案子就這樣擱置了?
“國家恐怕有這方面的部門,你去讓你領導聯絡一下。說不定能下地府把程嫣給抓回來,到時候關到那個部門去,她還是一樣會伏法的。”
郝建國深深看了一眼陸嬌,才開車拉著她回到了局裡,準備通知自己的領導。
這件事很嚴重,很快就上報了上去。
幾天以後,這個地區就來了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她沒有去見郝建國,也沒有見陸嬌,而是直接來見了羲禾。
“您是路過,還是長留?”梅英的心裡有些忐忑,自己可謂也算一方大佬,竟然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
也不知這一尊大佛來到這裡,到底是為了尋仇,還是好玩?
但願她別搞出什麼太大的么蛾子,不然自己可限制不了她。
“梅花精?”從這個女子來到自己身旁,羲禾就知道她的本體是什麼。特別是她身上還自帶著梅花的香氣,懂行的人一看就知。
“對,我是千年的梅樹成精。”梅英也沒有隱瞞,直接就承認了。
她看著羲禾的眼神很平和,笑著問,“您這是?”
“我呀,我不會做出什麼危害百姓和國家的事情,你儘管放心。”
羲禾的話音落,梅英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是你放縱了,那紅衣女鬼也不會死了那麼多人。
但話又說回來,誰讓他們得了不義之財,享受了就要付出。
“那就好,祝您玩得愉快!”梅英聞言臉上露出了笑意,隨即伸出了手。
羲禾也伸出了手,跟她輕握了一下,“我這人就喜歡多管閒事,其他的大毛病沒有。你們該怎麼生活還怎麼生活,不要把我看得太重。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再多管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