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那邊的哭聲還在繼續,沒有一個人出聲打斷他們,只有山間的風颳過樹葉的聲音陪伴著她們。
“那個,你們不起棺嗎?”看著二人哭的傷心欲絕,羲禾來到郝建國的面前出聲詢問。
“一會兒天都黑了,趕緊把屍骨拉回去,你們好做檢驗。”
“行。”郝建國聞言伸手掐滅了手中的煙,招呼自己的隊員開始幹活。
他們上山的時候都帶著工具,沒帶多少工具。郝建國拿出手機打給了山下的村長,讓他帶人上山來挖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村長也沒敢耽擱。急忙召集村裡還算年輕有力氣的漢子,拎著工具迅速爬上了山。
當他看到那堆碎石時,整個臉都變了顏色。雖然當初於家的事情沒鬧大,但是他身為村長,不可能一無所知。
“發生這件事的時候,你知道?”郝建國已經幹了20多年的刑警,看到村長這個樣子,立馬反應過來,他知道些什麼。
“我……”被嚴厲的目光盯著,村長只覺得頭皮發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先幹活,幹完活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做個筆錄。”郝建國咬了咬牙,才沒有給村長一拳。
“好。”村長的雙腿都有些不聽使喚了,這事過了那麼久,怎麼現在又冒出來了?
這件事幾乎沒人知道,到底是誰發現的?
感受到背後有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村長知道這是郝建國在看自己,他不敢遲疑,拎著鋤頭第一時間去刨墳。
齊豔和餘安安則是被羲禾帶著朝山下走去 。
“哎……”郝建國看到了,想喊一聲,羲禾回頭衝他擺了擺手。
隨即,一道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我帶她們下山去,村長知道她死了,現在看到這活生生的人,不得嚇死?”
郝建國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沒戴耳塞,她怎麼能跟自己說話?
“別那麼驚訝,看過電視吧,這叫千里傳音。”
郝建國……我真的是見識太少了。(●__●)
隨即他眼前一亮,覺得這是個好東西。如果用在某些特殊的警種中,這不是能救活很多人嗎?
隨即他雙手重重的拍在一起,迫不及待的想追上羲禾,去問一問這個辦法到底怎麼用?普通人能不能學會?
看著還在那裡奮力刨墳的村民,他也等不及了,拿起旁邊一把鐵鍬就衝上前去幹活。
其實沒用多久他們就看到了一具白骨。
“畜生,怎麼不去死呢!”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罵出聲,只因這墓坑連一米都沒有挖到。
餘家人都沒有用席給她卷一下,直接把她埋到墳坑裡,反而就那樣直接丟了進去。
“來,大傢伙都讓一讓,讓法醫來。”郝建國臉色也極為難看,他上前攔住了準備彎腰的村民。示意後面的法醫上前來,趕緊把那具屍骨給撿起來。
法醫拿出了證物袋,戴上手套一點點的去撿地上的碎骨。
不用法醫說,周圍那些村民都能看清楚,白骨的脖子處有折斷的地方,肚子上的骨頭也有斷裂的痕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