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禾也沒有添油加醋,把該說的全部說了個遍,聽得身後的幾個警員都面面相覷。
先前那個杜大師算卦夠準了,沒想到這個比杜大師能力更強。
“那個……”警員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羲禾,假意咳嗽了幾聲才接著說:“我們法律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很難立案。”
“他們家的西牆是重新刷過的,上面有安安媽媽的血跡。水泥地板下是紅磚,撬起來那裡邊埋著殺害安安媽媽的兇器。”
看著一臉震驚的警員,羲禾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如果你們要人證,我也可以把安安的媽媽給叫出來。”
“真的嗎?”幾個警員還沒反應過來,安安就跳了起來,一臉激動的看向羲禾,“姐姐、姐姐,我真的能再見到媽媽嗎?”
“你想見嗎?”看著這個一臉激動的小女孩,羲禾在心裡很不是滋味。
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失去了母親,甚至現在連一張照片都沒有見過。
周圍的人還時時刻刻給她洗腦,說她媽媽跟人跑了,在她身上加註了很多壓力。
如果不是這孩子心性純良,意志堅定,這麼多年的折磨早已瘋了。
“想見,姐姐,我想念媽媽。我從來沒見過她,也從沒被媽媽抱過。姐姐我就想見她一面,可以嗎?”餘安安慌忙擦乾淨眼角的淚水,小心翼翼的看著羲禾生怕她拒絕。
“姐姐,我不要求媽媽陪著我,只想見見她長什麼樣,就心滿意足了。”
站在旁邊的這個警員看到餘安安的樣子心裡有不忍,但他們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那樣定定的看著羲禾。
“等著。”羲禾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頭,隨即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一張紙,三下五除二就撕出了一個人形。
可別說,羲禾的手藝挺不錯,撕出來的紙人惟妙惟肖,看著很是靈動。
羲禾一手拿著那紙人,另外一隻手在空中畫了一個旁人看不懂的印記,抬手拍在了紙人上。剎那間一紮長的紙人落在地上,見風就長。
長到差不多1米65的樣子才停止下來,羲禾的另外一隻手伸向了旁邊的墳墓輕輕一抓。一道魂體就被他抓到了手中,那魂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塞進了紙人中。
“嘩啦啦……嘩啦啦……”魂體才進入紙人中,伴隨著紙張嘩啦嘩啦的聲音,但她扭動了幾下,那嘩啦啦的聲音就消失不見。
原本白刷刷的紙張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幻化的與正常人無異。
旁邊的警員……這、這比魔術還要離譜。
甚至有警員已經伸出手,悄悄的去掐自己同事的手臂,想感受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嘶……”被掐那人還感覺自己手臂像是被蜜蜂蟄了一般,痛得他當即就喊了出來。
“不是,你掐我幹啥?”
“對不起對不起,我失手了。”聽到他的喊聲,眾人才反應了過來,伸手掐人的警員急忙給人家賠禮道歉。
“對不住了,我是太震驚了一時失手,今兒個下班,我請你去喝酒。”
“行,那我可等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