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人只會鑽營討好、溜鬚拍馬,深耕機關人情世故,卻從未紮根一線辦案,沒有拿得出手的實戰成績。
更沒有處置重大突發事件、偵破重大案件的經驗,常年坐鎮後臺,擅長紙面工作、表面政績,卻完全撐不起靜海公安的大局。
靜海公安剛剛經歷系列大案、官場震盪,正需要一位作風硬朗、實戰出眾、敢打敢拼的主官穩住局面、肅清亂象。
丁家齊這種只會投機鑽營的官僚式幹部,一旦上位,只會荒廢主業、滋生新的問題。
壓抑住心底的震驚與不滿,毛洪川沒有絲毫妥協,語氣堅定,直接開口反駁:“市長,我個人認為丁家齊同志並不適合擔任市公安局局長一職。”
石光遠眉頭瞬間緊緊鎖死,目光銳利的看向毛洪川,帶著明顯的質問與不悅:“丁家齊現任市局黨組副書記、常務副局長,班子順位第一,資歷完全達標。”
“他科班出身、名校畢業,學歷過硬、理論紮實,年僅三十六歲,契合全省年輕幹部選拔培養的核心要求,學歷、年齡、資歷樣樣拔尖。”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合適人選,你說說看,他哪裡不合適?”
話語間,滿滿的偏袒與篤定,已然定下了任用基調。
“我看丁家齊綜合素質過硬、作風穩重,由他接手主持市局全面工作,我很放心。”
“洪川你不放心嗎?”
石光遠語氣強硬,帶著不容反駁的決斷。
這一刻,毛洪川心底積壓的火氣徹底被點燃,翻湧不止。
看看人家蘇木再看看你,什麼玩意!
人家蘇木不過三十出頭,身居高位、執掌一方,卻格局宏大、公私分明、賞罰有度。
自己與任明遠拼死拼活深耕一線、偵破大案、肅清貪腐、為靜海官場撥亂反正。
蘇木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提前佈局、鋪路搭橋,主動為有功之人謀取前程,不搶功勞、不壓人才、不搞私黨,一切以大局為重、以實幹為先。
反觀你石光遠,主政靜海近五年,格局狹隘、私心過重。
多年主政,除了縱容出車學進這樣的鉅貪蛀蟲,搞得市屬企業虧損破敗、地方營商環境混亂、官場風氣汙濁,幾乎沒有拿得出手的政績。
手下人實幹立功、拼死辦案,他不僅不賞功、不恤勞,反而私心作祟、任人唯親,刻意打壓實幹功臣。
還偏愛鑽營諂媚的人,一心想要拆分下屬勢力、安插自己的親信,全然不顧地方工作大局。
念著過往他的提攜之情,毛洪川尚且願意保持體面、退讓三分。
可石光遠這般公私不分、打壓功臣、寒了人心、亂了大局的操作,徹底耗盡了他心中最後一點情面。
真當自己常年隱忍、顧全大局,就是軟弱可欺、任人拿捏?
心底怒火翻湧,毛洪川面上依舊維持著下級的恭敬,卻不再退讓半分,語氣堅定有力:“市長,論綜合素質、一線擔當、實戰能力、鎮場魄力,任明遠同志才是接任市局局長的唯一合適人選,沒有之一。”
石光遠聞言,臉色徹底鐵青,眉宇間的不悅與怒意毫不掩飾,死死盯著毛洪川,空氣瞬間劍拔弩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