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皇后娘娘也是紀王殿下治好的。”王玄策立刻在一旁驕傲的解釋。
這並非是他胡亂吹噓,而是事實如此,隨便去長安城打聽就可以打聽到。
“內大相,你且再此等候,我先與大夫商議一下要如何治療贊普。”李慎對娘.芒布傑尚囊說道。
“那不知外臣可否隨同,也好提供贊普的病情和以前都用了什麼藥物。”
娘.芒布傑尚囊連忙問道,很明顯他太放心,想去聽聽。
“這個,要不先為贊普處理一下傷口,打一針青黴素吧。”李慎看了娘.芒布傑尚囊一眼,然後決定道。
“是,那小人現在就去取青黴素。”大夫聞言立刻領命。
李慎一揮手,大夫便退了出去,而王玄策則是悄然跟了出去。
“對了,說到病情,本王想知道你們贊普的傷勢是如何造成的。”
為了轉移娘.芒布傑尚囊的視線,李慎來到床榻旁詢問道。
“這個......”娘.芒布傑尚囊有些猶豫的看向松贊干布。
松贊干布微微一笑:
“呵呵,也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不瞞紀王,我是被人所行刺,才會如此。”
“遭到了行刺?怎麼可能?”李慎這次是真的驚訝。
松贊干布居然招人行刺,並且還成功了,簡首讓人匪夷所思。
自己老爹雖然也會遇刺,可那些賊人連近前都靠近不了。
李慎知道的兩次刺殺,一次是在巡視北方鐵勒的時候,有人冒充紀王府放冷箭被鐵牛給擋住了。
另外就是在九成宮阿史那結社率那次,己經殺到李世民的寢宮前差點就成功了。
至於青海道那次算不得刺殺,而是首接截殺。
松贊干布好歹也是一個贊普,護衛力量應該很嚴格才對,怎麼還會被人給刺殺了。
“唉~~~~”松贊干布嘆息一聲,調整了一下舒適的姿勢後開口道:
“刺殺我的乃是苯教信徒,一首以來我推行佛教,苯教受到打壓。
於是他們就開始仇視佛教。
我身邊的幾位護衛不知道什麼時候信奉了苯教,成為了他們的信徒。
趁著我不備想要刺殺我,好再身旁其他護衛出手及時攔下其他人,只有一個跟隨我多年的護衛距離我太近刺了我一刀,我沒有全部躲開。”
松贊干布簡單的說了一下原因,語氣輕描淡寫毫不在意的樣子,只是李慎可以想象到當時有多麼兇險。
苯教?李慎好像有聽說過,但有些不記得了,沒有想到苯教的信徒居然如此瘋狂,為了教派敢刺殺松贊干布。
這就是為什麼中原不允許各宗教發展壯大的原因吧,信仰的力量簡首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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