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紀王殿下,眼下我們的糧食是一個問題,王爺去年留下的糧食己經所剩無幾,本來夠一萬多人吃一年。
結果來了這麼多人,只能吃半年時間。估計再有月餘就要沒糧食了。”
麴智慶說道。
“什麼意思?你不會告訴我那多出來的一萬多人也是用的這批糧食吧?”
李慎眉頭一皺。
麴智慶點點頭。
“殿下臨行前不是說這批糧食是給這些工匠的吃的麼?”
“混賬,本王說是給工匠吃的,又沒有說給他們家眷吃的。
難怪啊,本王就說為何會有這麼多家眷來此,都是來白吃白喝的。
當初那些工匠來到這裡,本王憐憫他們知道他們困苦,所以才說供他們吃食,可從來沒有說過連他們家眷都也可以白吃白喝。
本王的錢就不是錢麼?這是誰做的主?”
李慎聞言怒罵一聲,氣的不行,自己即便是大善人也可不能自己養活這麼多人吧?
他們要是徭役不拿工錢李慎倒是沒有話說,可李慎是給的工錢的,而且還不低。
每月按時發工錢,還供他們一天兩頓飯,李慎覺得自己己經是仁至義盡了。
好傢伙,自己養了一萬工匠,還養活了一萬多的家眷。
“紀王殿下息怒,其實這也非我們所願。”麴智慶被李慎的表情嚇的夠嗆,連忙躬身行禮。
“跟本王說為何會這樣?”李慎陰沉著臉。
“啟稟紀王殿下,事情是這樣的,最開始有工匠家眷來投靠,那些家眷都是一些婦孺,能夠走到這裡十分不易。
身上也沒有帶多少錢糧,臣與幾位工坊的管事商議後絕對就先給他們一些吃食,反正他們吃的也不多。
可後來越來越多的人到來,他們也跟前面那些家眷一樣,領取糧食。
兩月前我們發現糧食不夠所以跟那些工匠說,紀王府只供應給他們吃食,不能在給他們的家眷了。
結果工匠們聽到後有人開始反對,說他們在工坊當中沒日沒夜的為紀王府上工,只是多吃一份糧食而己。
還有一些人開始找掌櫃鬧事,要求多一共一份糧食。
工匠他們看到有人出來鬧事就紛紛開始跟隨,甚至最後鬧到不上工的地步,我與掌櫃們害怕事情越演越烈。
也擔心耽誤了紀王府的大事,所以最後只能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還請紀王殿下降罪。”
麴智慶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最後行禮請罪。
李慎聽後深吸一口氣,臉上陰沉似水,眉宇間帶著一絲殺氣。
這不就是典型的升米恩鬥米仇麼?當初來的人少,又看他們是老弱婦孺,所以麴智慶等人看著可憐也就給他們一點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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