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澤伊和希爾薇妮,人類,來自於歐納普斯的法師協會。”
科澤伊見兩個疑似部落首領的人走過來,伸出手,率先介紹起自己的身份,以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噢,人類法師。”
鬼族老頭捏著鬍子打量了一下科澤伊和希爾薇妮——
如果沒有撒謊的話,這年頭看見他們兩個種族大混戰還不害怕的小法師......指定是有點說法:
“在落雷山脈還是很少見到人類的,找來這裡的就更少了,還是兩個人類小朋友。怎麼?和庇護你們的法師走散了?”
“其實我們也是偶然來到這裡,不知道這裡是二位的地盤,但是覺得就這麼溜走,實在有點不太禮貌,所以就想當面道個歉。”
鬼族老頭和半獸人首領互相看了看,然後繼續由鬼族老頭來和科澤伊對話:
“碰到戰鬥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逃跑,而是留下來道歉嗎?
假如我們不是和和氣氣在這裡聊天,而是其中一方將另一方殺死,你去向誰道歉?勝利方嗎?”
老頭的意思是你一個人類小孩看見這裡正打仗呢,雙方是一家的可能性極低。
不是先跑而是留在這道歉,指不定會被殺紅眼的人給順手揚了,是不是有點腦回路不正常?
“我對半獸人和鬼族的強大生命力有所耳聞,活人和死人的區別我還是分得清的。
而且看二位打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上去給對方補刀。
總不能是想把對方全員俘虜,故意放著躺在地上的不殺死,放任他們休息好了有反抗翻盤的機會吧?”
半獸人首領和鬼族老頭又互相看了一眼,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而且應該不會有敵人過來騷擾他們的時候,帶著魔獸幼崽,還老老實實待著,沒有在他們混戰的時候發難。
幼崽看上去也不鬧還有活力,不像是被下了禁制或是強行擄走的。
就是魔獸幼崽種類有點多哈,白色獅鷲挺罕見的,怎麼還有黑貓、樹精和黃雞啊?
帶著一些不痛不癢的疑惑,兩個人也伸出手和科澤伊握了握:
“這裡其實只是我們約戰選好的山谷,不算是我們的地盤,你也不用向我們道歉。”
“那......二位需要治療藥劑嗎?”科澤伊指了指那些受傷的戰士:“我還是個藥劑師。”
“不必了,他們皮糙肉厚,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我們自己也有準備藥粉,效果不錯。”
現在雙方都處於一種因為對自己實力感到自信,而不排斥和對方交流,但同時又在提防陌生人耍陰招的階段。
隨後,想到科澤伊已經自報家門了,出於對其他種族的法師禮節,兩人分別介紹其自己的部落:
“這裡是很久以前游牧到落雷山脈的半獸人氏族‘亞克’,我叫‘莫卡·亞克’,是這幫崽子的頭頭兒。”
“我們是世代居住在落雷山脈的響鬼一族‘鳴氏’,我是他們的首領,你可以稱呼我為‘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