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薇妮,這很詭異你知道嗎?
我的對手——來鼓勵我?然後……他怎麼就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了?
雖然我確實不是很強,但是……奧爾梅亞的小法師都這麼……自信?”
“他大概是從什麼人那裡,打聽到了你的情報......我猜。”蓋烏斯向四周看了看,然後用大拇指指了指某個被小法師包圍的地方。
科澤伊和希爾薇妮不約而同地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當一個陌生的奧爾梅亞小法師在賽前準確地叫出你的名字、還拍了拍你的肩膀說“好好表現”的時候,你很難不好奇他是怎麼知道你的。
人群的正中央,有另一個穿著奧爾梅亞法師袍的小法師正坐在臺階上。
他選的位置很好,在看臺最靠上的部分,就算被人圍起來,也不會遮擋其他觀眾的視線,還挺有公德心。
膝蓋上放著一個水晶球,通體透明,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動,不管是拿起放下,大家都從上面看不到什麼門道。
科澤伊三人擠進人群的時候,那個西奧法師手裡握著一根羽毛筆。
沒有在寫字,只是在一根一根數著上面具體有幾根。
還沒數完,他就又開始放下羽毛筆,用手指沾了沾清水在羊皮紙上彈了彈,然後開始觀察水漬的形狀。
旁邊還摞著一疊已經寫好的紙條,每張紙條上都折了一個角,像是某種標記。
“嘿!蓋烏斯!我沒想到你也被吸引過來了。”
那個奧爾梅亞小法師發覺有人來了,抬起頭,朝這邊揮了揮手。
“看來現在這裡只有我很難被人認出來了。”希爾薇妮湊到科澤伊身邊。
“因為大家層次都太低了,根本沒資格碰到希爾薇妮大人的邊~”
“噢!是你!呃......呃......”蓋烏斯磕巴了半天,他本來也想稱呼對方姓名的,但是想起來兩個人壓根就沒做過自我介紹:
“抱歉,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等等,你是怎麼知道我叫什麼的?”
沒錯,這就是弗洛恩他們三個在歐納普斯第一天逛街時遇到的那個也喜歡美食,但是沒帶夠錢的小法師。
當時據弗洛恩回來說,因為聊得太開心,以至於到最後都忘記說自己叫什麼,就匆匆告別了。
“預言術啦,預言術。”
那個奧爾梅亞小法師放下羽毛筆,從臺階上站起來,拍了拍被壓皺的褲子,他朝周圍還等著寫紙條的人群擺了擺手:
“對不起,各位,收了錢的——我現在給你們先寫完。
其他人麻煩等會兒再來,我要先和老朋友敘敘舊,而且馬上就要輪到我上場了。”
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嘆息聲,但還是自覺地散開了。
走的時候還在嘀咕“那我等會兒再來”,要麼就湊到旁邊去問那些已經拿到紙條的人問上面“寫的什麼寫的什麼”。
很快,那個小法師周圍就空出了一小片安靜的區域,只有科澤伊、希爾薇妮和蓋烏斯還站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