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個預言家?”蓋烏斯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賣給弗洛恩的是一瓶預言藥水。”
“話說。”科澤伊就站在旁邊:“預言相關的內容在考核期間不是不管用嗎?有契約之類的。”
“是的,你就是科澤伊對吧?我記得剛剛有個小法師找我要了一份你的資訊。”
那個奧爾梅亞小法師正在收拾散落的紙條和羽毛筆,顯然還沒有被正主找上門的自覺:
“預言術的確沒有用,畢竟是我們伊克校長親自做的資訊封鎖。不過——現在又沒有在考核。考核已經結束了。
之前我還不理解為什麼伊克校長要做那麼嚴苛的資訊封鎖,現在我知道了。
資訊封鎖是為了不讓大家知道考試題目。
以及不能過於提前讓本國內比較知名的預言家去搜集其他國家小法師的相關資訊,專門研究針對性的舉措。
那是為了之後對決的公平。”
他把羽毛筆插回腰包側面的筆套裡,拍了拍手:
“但是在自由對決時間裡,臨時蒐集情報也是小法師能力的一部分,所以限制已經全部開放了。
現在,預言術是可以用的——
噢!等等,弗洛恩不會是......考核期間就把那瓶預言藥水給喝了吧?
我以為他知道這件事兒的......早知道應該先提醒他一下的。”
蓋烏斯點了點頭,確定了他的說法:
“是的,你猜對了,而且他當天晚上做了三個.......不算噩夢的噩夢,基本都和科澤伊有關,跟我們說是科澤伊會經歷三場災難。”
“哦天哪.....這一定是被和伊克校長他們簽訂的契約給誤導了,所以科澤伊你不用太把這個當回事兒,那個預言又很大機率是不準的。”
“事實上,也確實應驗了......只不過,預言只把情況中最負面的一面展示給弗洛恩了,實際上倒也還好,我覺得剩下的兩個也會是相同的道理。”
科澤伊的語氣還挺友善的。
對於這個奧爾梅亞小法師將自己的資訊售賣給“對手”的行為,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評價。
從情感上說,自己的資訊被一個陌生人當成商品賣給了自己的下一個對手,這種感覺確實不太舒服。
但從理性上說,他又無法找到一個堅實的理由去指責對方。
因為你很難在一個具備預言術的世界,去判斷這個行為到底算不算是“侵犯個人隱私權”。
預言家出售情報就像鐵匠出售武器一樣天經地義——
有些人拿著情報去救人,有些人拿著情報去傷人,就連效果也和武器一樣。
尤其是當你批判別人的時候,迴旋鏢會第一個打到自己。
畢竟比起預言來說,很明顯神識更加侵犯別人的隱私......
預言術至少還需要媒介和線索,有點像是推理。
。西東何任的到看想他到看,人穿、界結穿、壁牆穿,圍範的米百數圓方蓋覆地息聲無悄以可就,想他要只,識神的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