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用神識“偷看”別人不願意展示的底牌,可以用神識“偷聽”別人不想讓他聽到的對話。
就像自己憑本事摳女神姐姐的符文、隨便學習別人的法術、觀看城主有沒有在自己的地盤謀反做壞事、把法師協會的防禦結界當自己家的去分析等等。
這麼一想,在大家都具備神奇能力的世界上,別人憑本事預言到的自己的資訊,也沒什麼可指責的。
聽起來好像甚至還是自己更可恨一點......
做人不能太雙標。
“你能有這樣的心態真不錯,從預言家嘴裡得到自己會走黴運之後,大多人都會提心吊膽。其實哪有那麼多災厄,大部分都是自己嚇自己。”
“我叫科澤伊,顯然你已經知道了。”科澤伊伸出手問好。
“噢,抱歉,又忘了,還有——蓋烏斯,我不是故意的。
我總是習慣性地在遇到一個人之後,不由自主地透過預言術瞭解對方叫什麼,結果每次都在分別之後才想起來忘了告訴他們自己的名字,我叫索奇特·塞拉佩,來自奧爾梅亞,很高興認識你們。”
互相介紹完畢,奧爾梅亞小法師索奇特才坐回到位置上,撿起剛剛關於科澤伊的話題:
“對了,老兄,很不好意思把你的情報暴露給其他人了,你可能不太理解,幹我們這一行......”
索奇特顯得很真誠,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預言術嘛,事實上我可以理解,也不是......特別介意。”科澤伊中間插了一句話。
“唉,對的,預言家有時候就是這樣,會讓人感到不愉快,尤其是如果遇到自己朋友的朋友......等等,你說什麼?你能理解?真的?”
“真的。”科澤伊點了點頭。
“噢,謝天謝地,這樣我就放心了,解釋一堆麻煩理論的時候也能更輕鬆,也能讓你更輕鬆。
放心好了,預言術哪有那麼方便?想知道什麼就知道什麼。
事實上,這取決於你們在這個世界上被暴露出來的程度,只有強大的預言家才能預言未來的事情,就像我們的伊克校長。”
“那個原理我知道,所以我沒放在心上。梵蒂雅斯也有自己的預言課,雖然我沒有對預言的敏感性,但是如果說只是理論的話,我很清楚。”
科澤伊他們三個也坐到了旁邊。
“是的,所以我其實更喜歡稱呼我的法術為情報法術。
只是告訴那些來找我的小法師一些大家都知道的資訊。
那些因為跨越國家、跨越地域,其他地方的人不瞭解的資訊,但實際上很明顯,也沒人隱藏,也不是秘密的情報,這些都可以透過簡單預言術進行獲取。
比如說,你,科澤伊,動作敏捷,是個遊俠,擅長弓箭、長矛和劍類的武器,木系法師,雖然具備釋放水風土元素法術的充分能力,但還是更習慣於用木系法術進行攻擊。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嗯,沒說謊。
預言術還能這麼用?
懂了,這就是最早利用資訊差來賺錢的那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