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具備神識,一些不重要的簡單記憶碎片在時間的推移下,會慢慢被大腦“代謝”掉。
所以對科澤伊講的那些東西有些懵懂。
儘管如此,她怎麼說也是個“鍊金術師”。
至少,從科澤伊的描述可以推斷出,這個法術具備很恐怖的潛力。
她看了一眼角鬥場上那個從始至終沒有移動過腳步,淡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待對手攻擊結束的伊斯特少女:
“這麼說的話,【協調法術】其實是一種幾乎沒有上限的法術?”
“但人是有極限的啊,希爾薇妮。”科澤伊搖了搖頭:
“別看我說的挺簡單,好像分分鐘就能掌控世界——
實際上,按照我現在掌握的【協調法術】推算,像是我那樣鼓搗幾下就能簡單抵消摩擦力,估計都需要複雜程度從五環起步的模型。
更別說隨意改變向量的方向那一步了。
那只是理論上的強度。
理論上,火系法術還能焚燒一切呢。
法術用到極致,本質上都是觸碰到比較‘世界規則’方面的力量。
我想,達成那一步,應該不會比超位法術簡單到哪去。
現在想要使用,最多也就從偏移、解構和強化法術開始~”
......
角鬥場上,阿蒙內特·蘇特卡雷幾乎已經黔驢技窮。
他的龍爪法杖在沙中杵了又杵,沙丘起伏,沙浪翻湧,可每一道攻擊都在彌雅身前那堵無形的牆前化作散沙。
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臉頰淌下,從下巴滴落在沙面上,魔素在劇烈消耗,體能在迅速流失。
彌雅終於舉起了法杖,只是輕輕一抬,一道看不見的力量從杖尖湧出,精準地擊在阿蒙內特的法杖上。
那根龍爪法杖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圈,插在遠處的沙堆裡,像一根被遺忘的枯枝。
比賽毫無懸念地結束了。
阿蒙內特想看看那個擊敗自己的人是什麼表情——
彌雅已經轉身走向了通道。
沒有回頭,沒有揮手,沒有“承讓”或者“你也很強”的客套話。
她就那麼平靜地離開,步伐和法師考核那天一模一樣,不急不慢。
看臺上,科澤伊和希爾薇妮的討論沒有因為比賽結束而停止。相反,科澤伊忽然想到了什麼關鍵的問題,雙手緊緊握住了希爾薇妮的手:
“希爾薇妮,這個所謂的【協調法術】你一定要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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