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聞言,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心中愈發得意:
【嘖嘖……那臭小子氣人歸氣人,但腦袋瓜子是轉的真快!】
【最關鍵的是,他比那個逆子孝順多了,竟主動將這個“人前顯聖”的機會讓了出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種令人震驚、崇拜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陛下——”
就在李淵沉浸在眾人的讚美當中時,侍立在側的宗武躬身一禮,出言提醒道:
“陛下,張長史回來了。”
李淵心中一喜,微微側目,果然看到張濟正滿臉興奮地朝這裡走來。
李淵微笑頷首,遠遠地便朝張濟比了一個大拇指。
“張卿,幹得漂亮!”
張濟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謙遜道:
“陛下謬讚了!微臣不過是依旨行事,照本宣科罷了。”
“若非陛下運籌帷幄、神威蓋世,那淵蓋蘇文豈會嚇得親自動手屠戮自家士卒?”
他越說越激動,花白的山羊鬍跟著一翹一翹:
“陛下妙計安天下,不戰而屈人之兵。”
“先以鎮國神器震懾敵膽,再以討逆檄文揭其罪狀,最後以天子聖旨瓦解其軍心。”
“三道連環,環環相扣,古之聖王亦不能及也!”
張濟挺起胸膛,大義凜然道:
“微臣不過是恰逢其會,做了陛下手中那支筆、那張嘴,何功之有?!”
“行了行了。”李淵擺了擺手,笑罵道:
“你這老貨,拍起馬屁來連草稿都不打。”
“老夫不過是讓你去唸了份聖旨,到你嘴裡倒成了什麼經天緯地的大事了。”
“再這般吹捧下去,老夫都快成兵家聖人了。”
張濟連忙正色,深深一揖:
“陛下此言差矣。微臣句句發自肺腑,絕無半句虛言。”
“今日陛下以一封聖旨,便讓淵蓋蘇文自斷臂膀,屠戮守城士卒,平壤軍心已然動搖。”
“此消彼長之下,破城指日可待。”
“此等手腕,便是留侯復生、武侯再世,亦當自嘆不如……”
:道濟張著指,笑大哈哈,言聞淵李
”!聽不朕,說後往,言之承奉諛阿般這,了遍多了說你與朕!——啊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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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