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一處被實心彈砸出的凹坑前,伸手拍了拍那凹陷的青石,冷笑道:
“本將軍此前怎麼說的,這唐軍的雷火只是聲勢浩大,看著唬人而已!”
“你們瞧,這不過就是換了副模樣的投石機罷了。”
他站在城牆邊,侃侃而談,自信且從容。
“泊灼城的城牆厚達三丈,全是上好的青石壘砌,就憑這等力道,便是讓他們轟上一整天,也休想轟塌我泊灼城一寸城牆!”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洪亮,壓過了城頭上那些竊竊私語。
原本慌亂計程車卒和百姓,聽到樸永信的話,又看了看被實心彈砸中的地方,心中大定。
事實勝於雄辯!
城頭上,原本已經抱頭蹲下的弓弩手們,慢慢站了起來。
那些方才還抖如篩糠計程車卒,面面相覷,眼中的恐懼漸漸褪去了幾分。
一名膽大的老兵撿起一塊被實心彈崩碎的青石碎片,掂了掂,咧嘴道:
“將軍說得對!這玩意兒就是聲音大些的投石機罷了!”
“當年隋煬帝的投石機比這大多了,咱們不是照樣守住了?”
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附和聲。
……
與此同時,泊灼城外,火炮陣地。
龐孝泰等人透過千里眼,看到紅衣大炮那微乎其微的戰果之後,皆是眉頭緊皺。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一抹失望與悵然。
這時,李淵放下千里眼,斜睨了秦明一眼。
“小子,你費了這麼大功夫,就給人家的城牆撓了撓癢癢?”
他將手中的千里眼,遞向秦明,笑著打趣道:
“你自己看看,我大唐的鎮國神器都被那些蠻子笑話成什麼樣了?!”
秦明眉頭一挑,緩緩轉身,瞪了李淵一眼。
“試射而已!您老,急什麼!好戲還在後面呢!”
“臭小子,你少說——”
“總管!”
李淵的話音未落,子鼠便小跑走到秦明身前,敬禮道:
“火炮已全部校準,炮彈也已填充完畢,請總管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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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技小蟲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