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擋在江南姝面前，江南姝卻輕輕拍拍它的頭，示意它自己沒事。
如果老狼王要對付她，早就已經動手了，沒必要還特意將他們一行人騙到山洞裡，總不能說把他們養著當過冬的食物吧？
“你是不是很好奇，‘它’是什麼，是人，是妖，還是鬼？”老狼王慢慢走到江南姝面前，距離她不到一米的距離。
巨大的腦袋俯視著江南姝，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無形之中滿是壓迫感。
江南姝站得筆直，眼中毫無懼色，就這麼和老狼王對視著：“是。”
片刻後，老狼王收回了威壓，輕笑了聲：“膽子不錯。”
“謝謝狼王大人誇獎。”江南姝淡定回答。
“我不知道‘它’是什麼，但是我眼睛上的傷確是它留下來的。”老狼王壓低了聲音，語氣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懼色。
眾人不由錯愕。
江南姝下意識望向老狼王眼睛上那道猙獰的傷疤，這傷似乎已經深至骨頭，稍有差池整隻眼睛就毀掉了，如今那傷疤附近的依舊能若隱若現看見發黑的骨頭……
發黑？
江南姝眼瞳微微一縮，心中浮現一抹不可思議：骨頭怎麼會發黑呢，除非……
“你跟我出來。”老狼王忽然說。
說完，老狼王就朝著洞穴外走去。
“小姝！”孫雲渺擔心地喊了一句。
江南姝看向他們，微微一笑：“沒事的。”
說著，又摸了摸將軍毛茸茸的大腦袋，用額頭靠著它的腦門，低聲道：“乖點兒。”
將軍尾巴耷拉著，十分地不爽，卻還是乖乖地聽話沒有跟著江南姝一起出去。
小乖藏進了衣袖中，在江南姝的手腕上纏了幾圈，安安靜靜的。
她甚至連斬妖除魔劍也沒有拿，將它交給了將軍，只是口袋裡裝著陰陽鏡以防萬一。
洞穴外面風雪交加，不一會兒江南姝身上就落了一層白。
“你看……”
老狼王看向遠處。
江南姝順著它的目光看向遠方，深夜的崑崙山彷彿被一張巨大的黑布籠罩著，那一座又一座的山脊就像一隻只沉睡著的猛獸，令人心生敬畏。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山脊縫隙中那道追逐自己的黑影。
“看見了嗎？”老狼王問。
“什麼？”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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