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些尚有利用價值的工匠與技師,蟲族會注射鎮靜劑,押送至改造中心——這既是戰略儲備,也是一種心理震懾。
連最有技能的人都無法反抗,普通人更無出路。
在夜幕降臨時,天啟城的燈火幾乎全滅,只有蟲族的巡邏燈在街道上投下幽冷的光柱。
偶爾有零星槍聲或爆炸響起,那是最後的餘燼在熄滅。
……
“內部開花”並非一場單純的奇襲,它是蟲族用精確計算、兵種協同與心理壓制織成的一張死亡之網。
從指揮中樞到皇宮高塔,再到全城的連鎖崩潰,蟲族不僅摧毀了帝國的物理防線,更摧毀了它的資訊鏈、信仰根基與民心所向。
不得不說,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戰術。
至少蘇陽很滿意。
黑暗中的餘燼雖美,卻註定熄滅。
舊帝國的心臟雖在指揮中樞與皇宮被蟲族捏碎,但它的脈搏曾在無數普通人的抗爭中多跳了幾下——這幾下,是人類面對不可抗命運時,最後的尊嚴與倔強。
然而,尊嚴無法扭轉戰局,倔強也擋不住系統化的冷血推進。
“內部開花”完成後,天啟城已是一座被掏空的堡壘,蟲族的旗幟將在晨曦中覆蓋鷹徽,新紀元的鐘聲將從這片廢墟里敲響。
舊世界的落幕,不是一聲轟然巨響,而是一場漫長、細密、滲透到每一條街巷與每一次心跳的窒息過程。
花開之後,是滿目瘡痍的廢墟——而我們,已站在廢墟之上,注視著新秩序的影子緩緩降臨。
而這一切都在蘇陽的把控之中。
……
天啟城的夜,從未如此漫長。
當蟲族的“內部開花”戰術將皇宮與外界的聯絡徹底切斷,當指揮中樞在鑽地獸的酸液與切割刃下化為廢墟。
當御書房裡傳來皇帝被控制的訊息,整座城市的抵抗意志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在午夜時分“錚”地斷裂。
此刻,蟲族的最高統帥蘇陽,正站在懸浮於皇宮上空的旗艦“征服者之顎”艦橋內。
全息沙盤上,天啟城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宮殿、每一個防禦節點都以紅色光點標註,而皇宮的位置,正被一圈刺目的血光鎖定。
那是“斬首行動”的最終目標,也是帝國心臟的所在。
艾麗希婭的投影在他身側閃爍,資料流如瀑布般傾瀉。
“主人,皇宮內部已清除所有抵抗力量。皇帝亞力特利·金耀確認被控制,生命體徵穩定。地下指揮中樞、御書房、皇家寶庫均已接管。城內守軍士氣指數降至19%,恐慌情緒覆蓋率92%。”
蘇陽的目光穿透沙盤,落在皇宮正殿的“永恆王座”上。
那座由整塊黑曜岩雕琢而成的王座,曾承載著金耀帝國千年的榮耀與威嚴,此刻卻像一座孤島,在蟲族的鋼鐵海洋中搖搖欲墜。
“傳令。”他的聲音冷冽如冰,“啟動‘王座陷落’協議。
!座王恆永——標目
”。跳止停中脈的鐵鋼在,臟心的國帝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