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於凡都愣了一下。
省城老王家的人,果然很勇啊!
因為剛才王宇的語氣,顯然就是不滿錢安知一直沒有提到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安排問題,所以出聲提醒。
要知道,這種情況,老大不提的話,肯定有其自己的想法,你這擺明了是在教上級領導做事啊!
當然了,也有人小心翼翼的觀察紀檢委書記錢安知。
卻見他一臉的微笑,看上去不以為意。
“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再觀察一段時間吧,不著急。”錢安知微笑道:“大家沒什麼要討論的話,就散會吧。”
說完後,錢安知起身就離開了。
走出會議室門口的那一刻,他的臉色才逐漸冷了下來。
這是幷州啊,山高皇帝遠的,省城老王家在這邊也不好使吧,王宇這是哪兒來的勇氣?
他錢安知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省城就沒人嗎,只是比起老王家來,底蘊稍遜一籌而已,王宇這是裝都不打算裝一下了啊。
要說忌憚的話,多少是有些的,畢竟人家姓王,是省城老王家的嫡系血脈。
可他錢安知,說到底是外人,雖說也算門生,可為了他對上省城老王家,人家未必就會下場博弈啊。
但.....於凡不一樣,這小子來頭很大,比起老王家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此說來,他錢安知完全可以培養於凡起來制衡王宇嘛。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於凡除了城中村那邊有過一次亮眼的表現外,其他時間反響平平,錢安知真有些擔心把他提拔起來後不是王宇的對手啊。
到時候制衡沒搞好,反倒讓人家看了笑話。
想到剛才會議室裡那種場面,錢安知心裡也是真的很不爽,要知道,他才是紀檢委書記啊,王宇不過是個副職罷了。
剛讓秘書泡了茶呢,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很快,雷藝就來了。
“雷藝同志,有什麼事情不在會議室裡說,要私下跑一趟?”錢安知收拾了一下心情,微笑著詢問。
“錢書記,我也是怕打草驚蛇,這才不得不把這個事情先壓一下,先徵求一下您的同意再說。”雷藝一邊說著,一邊上前開啟資料夾把裡面於凡準備的相關材料放在了錢安知辦公桌上,然後才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輕聲道:“下面縣裡的事情,幾次三番的有人舉報,已經下去解決了好幾次,還是沒有徹底處理好。”
“這一次我又收到了匿名舉報,就開始懷疑咱們隊伍裡有鬼了。”
“於是我安排了於凡同志去徹查這件事情,他用了兩天時間,就已經掌握了切實的證據,剛才我之所以沒在會議室裡面說,主要也是怕某些人提前準備,到時候給我們辦案增加難度。”
說完後,雷藝就閉上了嘴巴。
相信錢安知只要隨意看一下,就知道下面縣裡究竟是發生什麼了。
有些人陽奉陰違,偏偏他還是王宇提拔起來的人,沒人敢過問啊,現在,雷藝倒是想看看,周良還能不能繼續蹦躂了?
就今天會議室裡面發生的事情來看,估摸著錢安知也在等這個機會,所以這個時候單獨過來彙報這個事情,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