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錢安知終於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了。
“啪!”
他掏出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
“你剛才說是於凡去查的?”錢安知彈了下菸灰詢問。
“是的,錢書記還記得前幾天我從市裡執法部門調了個人來咱們紀檢委吧?”雷藝嚴肅的道:“那是於凡同志的意思,他說咱們紀檢委的人都被盯著,但是那個安排來紀檢委的新人,今天才正式上班。”
“所以,前兩天他就安排那個人下去查了,這些證據也是那個人暗中查出來的。”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果然有人在中飽私囊,欺上瞞下,所以,我也是想請示一下錢書記,這個事情該怎麼處理?”
雷藝不傻,她知道於凡救了全婉清,將來在這幷州官場有人保駕護航,總有一天會上來的。
與其那個時候才去巴結,還不如現在就送些順水人情。
畢竟自古以來雪中送炭恩大於天,錦上添花不過一笑了之,孰輕孰重她還是知道的。
當然了,也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於凡坐在了那個位置上,以後她雷藝也能使喚得動下面的人,要是周良上來了,你覺得他除了王宇,還會聽另外兩個副書記的話?
之前雷藝還是主任的時候,仗著王宇的關係,周良就有些不聽使喚了,更別提到時候他爬上來了。
“你做的很好,這件事情確實要保密,於凡這個小同志也很不錯,是個幹紀檢的料。”錢安知放下資料,又彈了彈菸灰,看著雷藝嚴肅的道:“接下來這件事情,你親自負責帶隊下去查,相關檔案我給你簽字蓋章。”
“記者,挑幾個信得過的人,千萬別走漏了風聲。”
“數千萬的貪汙案件,也足夠給你正名了,畢竟是剛上來,總要拿出點兒成績來堵住悠悠眾口,免得下面的人嚼舌根子。”
“放心吧,等會兒我會親自去全書記那邊一趟彙報這個事情,不管是誰,一查到底,天塌下來了,有我和全書記頂著。”
聽到這話,雷藝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有錢安知和全明修這兩位大佬支援,至少在這幷州,他老王家也不好使!
雷藝走了以後,錢安知臉上才浮現出一抹笑意。
今天終於是遇到個順心的事情了,果然啊,於凡這小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他不可能不知道周良的靠山是王宇,可他還是安排人去查了,而且查了個清楚明白,顯然是壓根不怕得罪王宇嘛。
如此一來就穩了。
熄滅了菸頭後,錢安知這才慢悠悠起身前往全明修辦公室。
果然,聽到是於凡查到的證據,全明修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說是讓紀檢委不要打草驚蛇,暗中行動,先把主犯抓了再說。
就選在今天晚上行動,明天常規會議上,全明修自然會出面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