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納塔邊養傷邊陪圓嘟嘟和阿瓜拉這倆小傢伙玩,如此悠閒度日半個月之後,終於處理好後續事宜的納西妲來到了聖火競技場話事處。
火神之心點燃世界樹,火焰燃燒了七天七夜才將世界樹地表部分焚燒殆盡,與之密切關聯的多託雷的確是死得不能更死了。
而至冬方面,至冬的市長『公雞』送來了至冬方面的慰問,說了一番漂亮話,總結起來就是至冬在多託雷還在挪德卡萊作亂之時已經切割,此後多託雷在須彌作亂一事與至冬宮並無關聯。
考慮到多託雷曾為愚人眾執行官的身份,以及此次參與作亂的人中有愚人眾計程車兵,這部分人也全部被劃歸成了多託雷的下屬,被至冬方面一併切割了。
當然畢竟這批人確實是至冬方面計程車官,所以至冬宮也做了一定的補償方案,送來了援助資金和物資,以此幫助須彌災後重建。
聽到這裡,珩淞喝茶的動作頓了頓,“那個『富人』,沒有交代如何懲處?”
熒搖頭,“沒有。我們之前遇到他時,他用的身份也都是多託雷的下屬,估計也是想到了事情敗露可能會被清算,所以提前給自己找好藉口了。”
“嘖,麻煩。”珩淞嫌棄地嘖了聲,“還以為能要點補償,結果至冬那邊,那位『公雞』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是一流,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真是不要臉。”
納西妲倒是不太意外,笑了笑,“國與國之間的往來,總是需要些會說漂亮話的人來交涉的。事實真相到底如何,雙方心知肚明,但到底還是一同生活在提瓦特大陸上的人,未來難免會有交集,鬧太僵對雙方都沒好處。”
“這個道理我當然懂。”珩淞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繼續說:“作為統領一方的執政者,這種道理誰都明白,但僅代表我個人立場的話,聽到這話,我挺想給那個小老頭一巴掌的。”
瑪薇卡哈哈一笑,“誰都知道這種行為討厭,但又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下。深淵依舊在虎視眈眈,大敵當前,提瓦特諸國也應當聯合起來,避免大規模內鬥才是。”
珩淞撇了撇嘴,但到底沒再說什麼,專心喝茶。
“姐姐,你的東西。”納西妲這次來納塔,除了來找瑪薇卡告知火神之心消失一事,也是來給珩淞送遷移完資料的虛空終端的。
接過明顯變了個模樣的虛空終端,珩淞熟稔將其戴到耳邊,檢查過一番,發現跟世界樹出問題前沒多大區別,只是螢幕左下角的世界樹圖示變成了赤王陵。
除此之外,阿赫瑪爾原本的裝置碼也因為許可權提升,跟大慈樹王、納西妲的裝置碼一樣被虛空系統自動置頂了,這代表他目前也是虛空的管理員之一了。
“嗯,我收到了,多謝你,納西妲。”檢查過各項功能都沒什麼問題,珩淞又揉揉納西妲的頭髮,“你們先聊。想吃什麼?我去買。”
瑪薇卡笑道:“不如一起去?重要的事也差不多聊完了,我這個主人家也該請遠道而來的朋友嚐嚐我們納塔的美食。就去倦意之屋吧?訂個包間,要是還有什麼事忘了說也可以邊吃邊聊。”
“我沒意見,納西妲覺得呢?”珩淞看向納西妲。
納西妲想了想,點頭,“那就謝謝款待啦。我也很期待。”
“那就一塊走吧。”珩淞打了個響指,又衝納西妲笑笑,“吃完飯也別急著回須彌,在這邊玩上兩天。你的生日臨近,今年須彌遭遇這個變故,你應當也是沒什麼興趣過生日了,但一年到頭緊繃著可不好,在這邊玩兩天剛好當給自己放個假了。須彌那邊也不用擔心,不是剛好新多了位管理員嘛!把活兒先扔給他幹,就當適應工作內容了!”
對上珩淞幸災樂禍的笑容,納西妲哭笑不得,攤手笑道:“那赤王阿赫瑪爾怕是要被䴉之王他們笑話了。”
從前威風赫赫的赤土之王,復生後沒了從前的力量,還總被珩淞逗弄笑話,現在老下屬還一個個迴歸塵世,親眼見到從前的老上司如今的生活,那真是……
珩淞笑眯眯道:“笑話就笑話唄,反正打不起來,不是嗎?”
都是活了這麼久的老傢伙了,這會兒也不是魔神戰爭,往昔的張揚銳氣早被時間磨得所剩無幾,再熾熱的鬥爭之心歷經這許久也該涼得差不多了。
更何況須彌還有大慈樹王在呢,赤王七柱除開從未承認過七柱身份的阿佩普、以及已經逝去無法發表意見的赫曼努比斯,尚存於世的幾位,或多或少還是要賣大慈樹王這位曾幫助過沙漠解決禁忌知識危機的神明一個面子的。
加上現在大慈樹王的身份在教令院六大學院的賢者那裡也算是過了明路,就算教令院真有要緊事,找不到小吉祥草王,難道還找不到離不開須彌的大慈樹王嗎?
不過說起身份這事兒,自己的馬甲在須彌一大票朋友那裡也算是掉了,而須彌與璃月屬於陸上鄰國,交流往來也有不少……
嗯,為了保住自己的馬甲,不影響她在璃月的正常生活,還得提醒下大布耶爾幫忙讓知情人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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