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實話實說。”回聲之子的家裡,時玉盯著自家老大看,“你的傷勢究竟如何?”
珩淞掃小眷屬一眼,“禁酒禁使用並非自己的力量,能估算出來了嗎?”
時玉抿了抿嘴,“那確實不是特別嚴重,但又有點嚴重。”
沒嚴重到必須沉睡休養,可單是被禁酒這一條就足夠要老大半條命了。
“你知道就好。你老大我啊,近些年在提瓦特這邊也沒閒著,幹了不少活。”拿起桌上的一沓檔案重新拍回到時玉手上,“所以,這些東西暫時別拿到我跟前,看著頭疼!”
“嘁,說這麼多不就是不想幹活嗎?”時玉小聲逼逼,但知道珩淞的確不是無病呻吟後也還是老老實實接下了這些工作,“總之您老人家好好休息,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就喊我。我去書房處理工作了。”
珩淞沒回答,撐著頭假寐,腦中卻回想起在意識空間中與伊斯塔露的交談。
……
伊斯塔露:“冬尼亞斯,你知道,你的第八個太陽,意味著什麼嗎?”
珩淞並未垂眸思索太久,顯然這個問題她也有自己的猜測:“是超越?”
三為表象,四為本徵,疊加起來的七為超越,而她的超越……是八?超越之上的超越?
伊斯塔露:“不錯,準確來說,是超越的可能。”
珩淞沉默片刻,再次抬頭,“有什麼後果嗎?”
伊斯塔露:“世間諸多事物都有兩面性,你只好奇後果,不好奇你的獲益?”
珩淞搖頭:“很多人都在追求超越,超越自我,超越世界……但我不一樣,我這人沒什麼進取心,所行皆為自己能過得更開心。如果超越的代價是失去我現有的生活,我寧可這份機緣未曾出現過。當然,如果超越能讓我所愛的人們過得更好,我也挺樂意收下這份禮物的。”
伊斯塔露:“人之執政,縱使放棄過往的一切成為人類,總有一天也會走回命運的軌跡上。這就是天理的神聖規劃,每個人的命星最終都會在預定好的位置上閃耀。”
珩淞撇了撇嘴,“我說過了,咱們幾個說這種話真的很好笑。所以你別在這種時候逗我笑,謝謝。”
伊斯塔露立馬接話:“不客氣。”
珩淞無語了:“……我沒在道謝,謝謝。”
伊斯塔露:“那我撤回一句不客氣,另外,你又說了一句謝謝。”
珩淞乾脆捂耳朵了:“……你閉嘴吧,我也閉嘴。再說下去要陷入死迴圈了!”
……
話題歪到了亂七八糟的地方,珩淞也從回憶中抽身。
回到現在,其實關於她身上發生的一切異常現象她都已經不太在乎了,大概是天理在造人之執政時挖的那份質料實在是太過神奇,導致各種稀奇古怪的事都能發生在她身上並且沒人覺得意外,包括珩淞自己。
反正最壞不過一個死,而天空島又不會讓她死,互相沖突的程式碼中間夾了一個她,誰都打不過誰能怎麼著,就這樣擺爛了唄。
超越……她還能怎麼超越?難不成還真讓她去坐天理的位置嗎?
嘖,想想就麻煩。
真把世界交到她這種腦子不正常的人手裡,提瓦特怕不是撐不到十年就被她玩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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