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的劍士。”張嵐瞬息移步,直接來到了灶門炭治郎的身側。
魘夢看著他們對峙上,還傻乎乎以為張嵐真是自己這一邊的,殊不知這邊打完了,遭罪的是他……
灶門炭治郎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剛剛上來的時候明明還看見他在車頭的位置。
然而這一瞬間的功夫,他竟然直接轉移到了他的旁邊。
按理來說,他該進行自衛的,可是眼前這人沒有鬼的氣味,甚至自帶著一股清新的力場,惡鬼身上的惡臭都被這股力場阻隔開來。
而且,他的鼻子告訴他,他聞到的這個人身上的氣味,是正直且誠實的。
“閣下並非鬼物。”
炭治郎先開口,堅定的目光緊盯著對方。
他能清晰嗅到空氣中沒有鬼的腥臭,反倒是有股類似松煙墨混著山泉的清冽氣息,可那柄長劍透出的凌厲鋒芒,卻比他遇過的任何下弦之鬼都要迫人。
“這位先生,這裡很危險,請您趕快帶著你的同伴們離開吧,這些惡鬼要用特定的武器還有我們的呼吸法才能解決!”
“莫急,”張嵐輕拍兩下炭治郎的肩膀,“與我比試一番,讓我看看你的呼吸法,作為交換,這隻鬼,我幫你們斬了。”
“唔?”
灶門炭治郎豆豆眼,隨即馬上又說道:“先生、這怎麼可……”
話音未落,張嵐朝他作揖,以示尊重,抬手間,他手上就多了一把長劍。
“?!”
炭治郎一驚,這種藏劍的手法當真隱秘,他竟然沒發現對方身上帶著武器。
這個人是和煉獄先生一樣的藏劍手法嗎?
夜色如墨,無限列車的鋼鐵輪軸碾過鐵軌,轟鳴聲在山谷間撞出沉悶的迴響。
車窗外,殘月被雲層啃噬得只剩半輪,冷光灑在車頂時,恰好照亮兩道已經在對峙的身影——
灶門炭治郎見張嵐已經擺起了架勢,於是與他拉開距離,屈膝半蹲,日輪刀斜指鐵皮,黑色的刀刃上幾乎不怎麼反光。
呼吸法運轉間,他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水汽。
而對面那人,一襲玄色直裾長袍在夜風裡獵獵作響,手執著一柄古樸長劍,劍鞘呈深青色,長近六尺,僅露的劍柄纏著靛藍繩結,正是中原武林中少見的“六尺青鋒”。
張嵐這邊,見炭治郎左腳在鐵皮上輕輕一點,身形竟如柳絮般飄向前,六尺青鋒倏然出鞘半寸。
劍刃映著月光,劃出一道極淡的青弧,直指向炭治郎的左肩——
那劍勢看似迅猛,卻留著三分餘地,顯然並非真要傷人。
炭治郎心中一凜,身體本能地向後撤步,日輪刀順著呼吸節奏揚起,“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斬!”
刀刃裹著流動的水光,精準地撞上青鋒劍鞘。
兩物相觸的瞬間,炭治郎只覺一股溫和卻堅韌的力道順著刀身傳來,既沒讓他手腕吃痛,也沒將他的刀彈開,反倒像溪流撞上青石,輕輕分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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