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呼吸法與刀術相契,只是在‘借力’上,似乎還能再精進。”他說這話時,劍鞘突然下沉,故意露出右側空當。
炭治郎果然抓住機會,“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車!”身體以左腳為軸旋轉,日輪刀劃出圓形水幕,朝著張嵐右側斬去。
可就在水幕即將觸及對方時,張嵐突然向後飄出一步──
僅僅是一步就讓他輕鬆閃開了攻擊。
這不禁無形中增加了炭治郎的壓力。
青鋒劍鞘在鐵皮上一點,竟藉著水幕的餘勁,身形又飄了回來,劍刃輕輕搭在日輪刀的刀背上。
“若對手此時突襲你的下盤,你該如何應對?”他話音未落,腳尖在炭治郎右腳旁半寸處一點,沒有碰到分毫,卻讓炭治郎瞬間意識到自己的破綻。
方才旋轉時,下盤確實有些不穩。
炭治郎心中一震,立刻調整呼吸,日輪刀猛地向下壓,“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刀刃化作流動的溪流,順著青鋒劍刃滑下,同時左腳向後撤步,穩穩紮住下盤。
這一次,他刻意留意著張嵐的動向,果然見對方劍勢一收,青鋒劍鞘又回到了原位。
“不錯,知錯即改。”
張嵐點頭,隨即身形驟然提速,六尺青鋒在空中劃出三道殘影,分別指向炭治郎的咽喉、心口與小腹。
這一次的劍勢比之前凌厲數倍,殺氣瞬間瀰漫開來,炭治郎甚至能感覺到劍刃上的寒氣刺得皮膚髮緊。
他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氣,“水之呼吸·五之型·乾天的慈雨!”
無數道細碎的水光從刀身擴散,如同綿密的雨幕,將三道劍影盡數籠罩。
水光與劍影相撞,沒有劇烈的碰撞聲,反而只有“沙沙”的輕響——
張嵐的劍在觸及雨幕時,竟巧妙地避開了所有水光的力道,劍勢再次放緩,彷彿只是在雨幕中穿梭。
“你的‘慈雨’能卸力,卻不夠集中。若對手的攻擊更密集,你該如何?”他一邊說,一邊收回長劍,劍鞘在車頂輕輕一頓,“再試試,用你最強的招式。”
炭治郎握緊日輪刀,黑夜中深色的眼眸中閃過堅定。
他能感覺到張嵐的每一次攻擊都在引導他,每一次提醒都切中要害,這份“喂招”並非輕視,而是真正的指點。
列車此時恰好駛入一段隧道,黑暗瞬間吞噬了車頂,只有兩柄兵器的寒光在黑暗中閃爍。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紋擊刺!”
炭治郎將呼吸法運轉到極致,周身的水汽驟然凝聚,日輪刀的刀尖射出一道纖細卻銳利的水線,如同銀色的箭,在黑暗中精準地朝著沈清寒的方向刺去。
這一擊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水線劃過空氣時,甚至帶著輕微的破空聲。
黑暗中,張嵐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沒有躲閃,六尺青鋒倏然出鞘,劍刃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青藍色的弧光,恰好與水線相撞。
“叮”的一聲脆響,水線瞬間散開,化作細密的水珠,而青鋒劍也停在了半空,劍尖距離日輪刀的刀尖僅有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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