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在被拖入引力範圍之前掙脫反殺,便只有死路一條。
而擊碎對方的面罩,令其暴露在真空之中,向來是最乾脆利落的破局之法。
晨一身全副武裝,戴上了那枚精緻而詭譎的百目鳥面具。
面具紋路繁複,眼窩處幽光暗湧,將他的神情徹底隱匿。
周身鎧甲層層包裹,嚴絲合縫,只餘下一雙冷澈的眼,透過面具縫隙注視著前方戰場。
他看見了雲騎軍的隊伍,萬千行軍,卻沒能看見嵐的身影。
嵐猜測,這會兒他應當已經和歲陽──太始燧皇達成了協議,待命在仙舟內部,隨時準備斫斷建木,順便還給造翼者來一波大的反擊。
他手中的長矛一邊向造翼者大軍源源不斷傳遞指令,一邊引動晶石之力,為他增幅法術,讓他的意志與力量覆蓋更廣的戰場。
若是往常,坐擁豐饒之力、身負頂尖自愈能力的仙舟人,再配以仙舟尖端科技,加之多年對抗豐饒孽物的經驗,未必不能死守建木、逆勢反擊。
可這一次,穹桑造翼者為奪建木傾巢而出,更有兩位豐饒令使親自坐鎮助陣。
隨便一位令使,便已是足以傾覆一方文明的恐怖存在。
而此刻,羅浮面對的是兩位。
一位親臨前線,以豐饒之力源源不斷支援造翼者大軍,癒合傷口、提振戰力,讓本就悍不畏死的海盜更加肆無忌憚。
另一位則盤踞穹桑深處,以力量催動整株行星巨樹,目光如刀、殺意如潮,面具下唯一的一隻眼──一隻豎瞳,死死盯住羅浮建木的方向,只待先鋒將士撕開一道血路,便會立刻撲殺而至,將羅浮徹底吞噬。
後方是家園,是不容退避的根。
仙舟人縱然不願與一整個“星際海盜”文明死戰,卻也別無選擇,只能抵死反抗、寸步不讓。
雙方本都擁有極強的自愈恢復之力,僵持之下本應互有勝負。
可對方陣中,站著兩位豐饒令使。
一方是孤舟死守,拼盡一切護住建木;一方是文明傾軋,攜令使之威勢在必得。
真空之中,兵刃相撞、法術轟鳴,羽翼破碎與戰甲碎裂之聲交織。鮮血還未凝結便已凍結,屍骨在星辰間無聲漂浮。
一個在前線直接支援整個軍隊,一個還在穹桑的內部,操縱著行星巨樹虎視眈眈,正磨刀霍霍向建木。
只等這些先鋒為穹桑撕開血路,隨時準備撲上羅浮。
晨握緊手中長矛,晶石光芒驟然暴漲。
下一刻,他振臂一指,指向那艘近在咫尺、燈火通明卻已然危機四伏的仙舟。
總攻,正式降臨。
……
運動會舉辦預選太忙了,更得少了非常抱歉,假期儘量多更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