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我們三個幹後勤?”周啟明對劉根來的安排有點不滿意。
“你是組長,我是組長?”劉根來一瞪眼,“讓你幹啥就幹啥?哪兒那麼多廢話?”
棒槌都給了,不當針引,那他就不是劉根來。
誰讓你說的你歸我領導,領導就得有個領導的樣兒。
周啟明一下被噎住了,手指著劉根來,哆嗦了好幾下,想罵,似乎又不知道罵啥,憋的挺難受。
罵啥?
不管罵啥都是罵自己。
“哈哈哈……”沈良才不厚道的笑了,“老周啊,劉組長這是在照顧咱們,看咱們三個老胳膊老腿兒的,衝鋒陷陣的活兒就不讓咱們幹了。也好,這種立功的機會還是留給他們年輕人吧!”
看看人家指導員,就是會說話。
周啟明順著臺階就下來了,瞪了劉根來一眼,轉移了話題,“你咋不問問專列啥時候發車?安排工作也好有針對性。”
這是在給我挖坑?
剛丟了面子,想找補回來?
偏不讓你如意。
“用不著。”劉根來霸氣十足,“把該做的事兒做到最好,時刻警惕,不管專列什麼時候出發,我們都是最飽滿的工作狀態迎接。”
看看咱這格局,還想給我挖坑?
是不是感覺瞬間昇華了?
到這會兒,劉根來多少回過味兒了,三個大佬之所以讓他指揮這次行動,除了信任之外,應該還有上頭的指示。
那個跟王跑接頭的人都被上頭接管了,更關鍵的王跑本人卻還留給站前派出所,這明顯不合常理。
唯一能解釋過去的理由,只有這條線索是他劉根來發現的。
劉根來破大案的本事必定早就傳到那幫人耳朵裡,他們不敢保證他們的人就一定比他強,在這種關鍵時刻,還是選擇信任他。
至於這背後是不是有石唐之的推波助瀾,劉根來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態度不錯,老金,你教了個好徒弟。”沈良才又衝金茂誇了他一句,拿起周啟明桌上的一份檔案,笑著朝外走著,“我去火車站派出所了。”
“我也去補補覺,困死我了。”金茂搓了幾把臉,也離開了。
他倆剛一走,周啟明就哼了一聲,“高調唱的不錯啊,你有多少把握?讓你露臉,別把屁股給我露出來。”
還是不放心啊!
也是,這麼大事兒,可容不得半點差錯,他又是頭一次獨當一面,周啟明能放心才怪。
“專列啥時候發?”劉根來也不裝了,拉開周啟明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還沒定下來,現在還不好說,你剛才那句話是對的,想要不出錯,唯有時刻保持警惕。”周啟明點了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大口,藉機長長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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