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響後,那本厚實的硬殼書一下直接砸在姜漢生的頭上,把姜漢生砸的一個踉蹌,差點摔跤。
姜漢生被她這一下砸懵了,他好不容易站住腳,捂著頭,一臉震驚的看看地上的書,又扭頭看向薑糖。
姜漢生:“你——你這個孽女!”
薑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臉震驚的說:
“唉呀,對不起爸,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把書放回去,沒想到我準頭這麼準,一下就砸中你了。”
說完,薑糖一轉身走了,“橫江哥,晚飯混不到了,我帶你出去吃。”
傅橫江十分鎮定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朝書房的位置看了一眼,“走。”
他伸手,握住薑糖的手,拉著她一塊走了。
他說過的,薑糖的親生父親不認她,他和全家都認她。
姜漢生捂著頭從屋裡出來,“薑糖,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連你的親生父親,你都敢動手!”
“你這樣大逆不道,你會遭報應的!”
薑糖人已經走到大門口了,嘴裡還回了一句:
“你跟你老婆這種缺德冒煙的人都沒遭報應,我怕什麼?”
許麗雲臉色難看,剛剛跟那個姓傅的年輕人聊天說話,都快把她氣死了。
她本來還想好好跟他說說,順便提醒他一句薑糖的真實情況。
要知道薑糖在他們那個村裡,可是有名的瘋婆子!
自己好心好意提醒他,結果他不識好。
許麗雲一掉頭看到姜漢生的手一直捂著頭,“人都走了,你捂著頭捂給誰看呢?”
姜漢生氣的把手拿開,許麗雲這才發現姜漢生額頭的位置被砸破了,正在流血。
許麗雲:“……那薑糖是不是有病啊?啊?她要真是腦子有病,你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親老子她都敢動手,她還是人嗎?她就是個畜生!”
這時候,一直坐在旁邊沒說話的姜含玉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
“爸、媽,所以剛剛那個叫薑糖的女的,真的是我跟飛龍的姐姐?”
許麗雲這才想起姜含玉一直沒走,她看著姜含玉說:
“你聽那個叫薑糖的瞎說?她在村子裡是有名的瘋婆子,她說這話你敢信?”
姜含玉:“媽,是你剛剛說的,我爸是她親老子!”
“爸爸剛剛也說了,他是薑糖的親生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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