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宗主來得正好。"藍忘機突然揮弦擊碎樑上暗格,掉出刻著江澄筆跡的密函,"解釋下,江宗主為何要殺魏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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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函在燭火中顯形,竟是江厭離生前手書:"阿澄,若我身死,定要護阿羨周全..."
魏無羨瞳孔震顫,陳情笛尾紅穗無風自動:"楚風老賊,連我師姐筆跡都敢仿!"
藍忘機並指抹過墨跡,霜紋映出隱藏的窮奇圖騰:"是江宗主親筆。"
他突然將魏無羨按在案前,掌心覆上他丹田,"三日前你昏迷時,他來過。"
"來送死?"魏無羨冷笑,頸後蓮花烙突然發燙。
窗外傳來江澄的咳血聲:"魏無羨...你胸口那道疤..."
紫電劈開夜幕,露出江澄心口與魏無羨同源的蓮花烙。
藍忘機琴絃絞住他手腕:"江宗主何時被種的噬心蠱?"
"在你為他剜心種咒那夜。"江澄扯開衣襟,露出九百道與藍忘機相同的劍痕,"藍二公子,你以為瞞得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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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漫過蓮塘時,魏無羨正將陳情笛抵在江澄喉間:"說!師姐的銀鈴在何處?"
"在你靈臺。"江澄突然嘔出黑血,血中游動著金色蠱蟲,"阿姐死前...把最後縷魂魄封進你丹田..."
藍忘機斬落蠱蟲的剎那,金凌的歲華劍突然調轉方向:"大舅舅小心!"劍鋒穿透魏無羨虛影,刺入塘中青銅棺。棺蓋炸開的瞬間,江厭離的嫁衣裹著陰虎符母石浮出水面。
"阿羨...接住..."嫁衣突然化作火鳳撲向魏無羨,藍忘機揮弦結印已來不及。烈焰焚身的剎那,魏無羨驚覺這火——沒有溫度。
"師姐的安魂火..."他怔怔望著掌心跳動的蓮焰,突然被藍忘機扯入懷中。那人唇瓣擦過他耳尖:"江姑娘給你留的嫁妝,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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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捧著修補好的銀鈴闖進來:"大舅舅!鈴鐺裡有..."突然被江澄的紫電卷出門外。
晨光中,藍忘機將陰虎符母石嵌進魏無羨陳情笛:"此後千年,你生我生..."
"我死你死?"魏無羨笑著咬破他指尖,在母石刻下咒紋,"藍二公子,話本看多了吧?"
江澄踹翻鎏金箱,三十六套婚服傾瀉而出。最底下那件染血的嫁衣上,江厭離的繡字猶在:"願吾弟嬰,得償所願..."
魏無羨突然將藍忘機推倒在婚服堆裡,咬開他腰間玉帶:"含光君,試試師姐的眼光?"
"你穿紅的更好看。"藍忘機反手扯落紗帳,霜色靈力與陰虎符幽光糾纏成星河,"比如...在雲深成婚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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