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動物交流他成了國寶》第2349章 蟲巢(1)

作者:阿拉的蘋果·13天前

王傑目睹此景,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想逃走?在我的領域裡,你逃得了嗎!”話音落下,四周的溫度驟降,連空氣似乎都要被凍結。他五指張開,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冰川之力呼嘯而出,沿途草木瞬間掛滿冰凌,那股刺骨的寒意彷彿能穿透靈魂,徑直轟向那隻瑟瑟發抖的母蟲。

母蟲龐大的身軀在腐殖土上劇烈震顫,六足並用,以一種與其笨重體態截然不符的狼狽速度倉皇逃竄。它的目標明確——前方那個黑黝黝的樹洞,那道在古老樹皮上裂開的深邃傷口。

在它那源自血脈的、近乎本能的認知裡,這絕非一個普通的洞穴。這是聖所,是祖輩們代代蟄伏、熬過無數次冰河與旱季的搖籃。洞內瀰漫著陳舊的木質氣息與族群的腥甜,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安寧。只要沒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緊貼著歷代先祖留下的堅硬甲殼殘骸,它就是安全的。這裡隔絕了風雨,也隔絕了天敵的利爪。

它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那兩腳生物。並非因為無畏,而是源於一種傲慢的盲區——在母蟲數百萬年的生存邏輯中,根本不存在能夠違逆這片領地規則的存在。王傑是一個變數,一個它簡陋的認知圖譜裡無法容納的“意外”。它不懂什麼是特殊能力,也不明白什麼是變異人,它只知道,躲進去,就能活。

然而,它不知道的是,它拼命渴望的“安全區”,此刻正張開巨口,靜靜等待著它的自投羅網。而那個被它忽視的“意外”,嘴角似乎正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母蟲的前足即將探入樹洞縫隙的剎那,一股蠻橫至極的寒意轟然爆發!它沒來得及調轉方向,整個上半身便狠狠撞上了那面憑空凝結的冰牆。

堅冰透體,瞬間爬滿了它漆黑的幾丁質甲殼。

母蟲劇烈地顫抖著,頭顱艱難地從冰層中抬起,複眼中映出王傑的身影,那光芒裡第一次透出了名為“驚駭”的情緒:“你……你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在它的記憶碎片中,曾遭遇過那些高大的兩腳獸——那些渾身散發著汗臭與火藥味,依靠怪叫的鐵管子才勉強傷到它的存在。可眼前這個人類,卻連指尖都沒動一下,僅憑意志便召喚出了這片極寒。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根本不是那些粗糙的同類能相提並論的。

曾經令它忌憚萬分的兩腳獸,此刻在它的複眼中,渺小得如同草芥螻蟻,不過是些待宰的羔羊。而那個名為王傑的存在,呼吸間便牽引著整片森林的氣脈,是這方天地的唯一主宰。

王傑並未急於取其性命,只是彈指間便鎖住了它的行動脈絡。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第一次在這隻蟲族母體的基因裡瘋狂蔓延。它周身覆蓋的甲殼上凝滿了冰霜,關節僵硬,卻仍能轉動頭顱——這是一種比死亡更殘忍的羞辱,彷彿貓戲老鼠前的優雅鋪墊。

至於它麾下那些曾不可一世的蟲群,此刻早已化作了一尊尊冰雕,保持著衝鋒或嘶吼的姿態,凝固在時光裡。

“你要……幹什麼!求求你……饒了我!”

母蟲的思維頻率混亂不堪,那有限的、基於殺戮進化出的認知,此刻只能推匯出唯一的結論——這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捕食者,定是要將它拆骨入腹。它試圖蜷縮起腹部,那是它孕育萬千後代的溫床,此刻卻成了示弱的軟肋。

“看著我!說啊!”王傑目眥欲裂,手中的武器顫抖著指向那團巨大的陰影。在他身後,一具具乾癟的屍體被厚厚的灰白色蛛絲層層包裹,像極了詭異的蠶繭,旁邊散落的幾副骨架在幽暗中泛著森冷的光澤。“那些人,是不是你殺的!”

空氣中瀰漫著腐殖質與腥甜交織的氣息。那龐大的存在緩緩蠕動,發出一陣窸窣的摩擦聲,宛如枯葉在寒風中碎裂:“殺?”那聲音低沉而悠長,帶著亙古的迴響,“無知的兩腳獸。是他們先撕裂了寧靜,將我們從萬載沉眠中強行驚醒!”

它的一條節肢重重頓地,整個洞穴彷彿都在戰慄,“若不是他們揮起利斧,妄圖砍倒我們賴以存續的生命之樹,我又何必降下天罰?”

“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砍你們所在的這棵樹嗎!”王傑這時候才仔細的觀察那一棵樹,抬頭看去,那棵樹和其他闊葉樹有些不同。樹上的葉子明顯更接近地表世界的那些果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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