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話的人正是鄭謹川,就聽他張口就是罵道:“滾蛋,你又笑我,我這個大老闆,得知你白大縣長上任了,不得送來一份賀禮啊。”
白南知哈哈一笑:“你小子這訊息得到的夠快的,這縣長的椅子我還沒坐熱乎呢,你就知道了。”
頓了一下,白南知開玩笑道:“但賀禮就免了吧,我可是不敢收。”
鄭謹川笑了笑:“我也就和你客氣客氣,壓根也沒給你準備。”
白南知張嘴罵了句國粹。
鄭謹川爽聲一笑,接著說道:“禮我不送,你不收,那,吃一頓飯,白大縣長能不能賞光啊?”
白南知以為鄭謹川在開玩笑,於是說道:“那是我去廣深吃啊,還是你來我這小小的歲良吃啊。”
“自然我到歲良吃了,怎麼能讓白大縣長千里迢迢來找我呢。”鄭謹川道。
白南知笑了笑:“那成,我等你來歲良,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說準了?”
“說準了。”
鄭謹川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你來窗邊,往外看。”
白南知一愣,隨即起身便朝窗邊走了過去,探頭仔細眯眼一瞧,就見縣府大院大門外,一輛黑色的賓士車旁,鄭謹川一手舉著電話,一手插著褲子口袋,戴著一副墨鏡,朝自己抬頭示意了一下。
白南知張口道:“你小子,等我,我現在就下去接你。”
說罷,白南知轉身就走,朝樓下而去。
這一路,白南知保持了點理智沒有跑起來,可也是腳下生風,路過的人見著他,朝他打招呼,他也片刻都沒停留,抬手含含糊糊的回了個招呼,直奔樓下而去。
距離大院的大門口還有一段距離呢,白南知就開口喊道:“川兒。”
鄭謹川也快步朝裡面迎去:“小知了,你出息了呀你。”
兩個人見面後,便張開臂膀抱住了對方,都在狠狠的捶著彼此的後背。
這一幕,讓白南知想到了當年在陵安縣的時候,也是鄭謹川來找自己,自己當時,也是在大門口接的他。
從白南知婚禮結束之後,兩個人就再沒見面,雖然這期間也打過兩次電話,可每每都是沒聊幾句,就被工作給打斷了。
放開彼此之後,白南知拉著鄭謹川的手便要朝裡面走:“走走走,去我辦公室聊。”
鄭謹川聞言卻沒動,而是抬起手,給白南知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塊勞力士說道:“哥哥,中午了,我可是連早飯都沒吃兩口,就趕過來找你了。”
白南知一拍腦門:“瞧我這腦子,那走吧,去吃飯,我請你。”
說著,白南知又拉著鄭謹川朝大院外走。
鄭謹川問道:“不叫上芸芸?”
白南知一指鄭謹川道:“你住不住?”
可還不等鄭謹川回答呢,他又補充道:“住一晚,今天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