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當肉盾的東夷妖首:......
魏西不覺得自己有錯,東夷妖首皮糙肉厚,自己跟它比跟張紙沒什麼區別,不如讓它直接頂上。
何況魏西觀其言行,大抵是有對付天地經緯的法子,只不過代價有些大。
之前同自己虛與委蛇一則是為了減小損失,二則是不知道掠溪打的什麼主意。
魏西很難不注意到,東夷妖首在天地經緯出現後反而不在意能不能脫身了。
更準確的說,在魏西同它翻臉時,東夷妖首還有些詫異,直到那些天地經緯出現,它好像有恃無恐一般。
“怪了......難道是掠溪?”
魏西眼睛骨碌一圈,開口道:“既然如此,掠溪背叛你就是為了這個?”
虎落平陽被犬欺,東夷妖首再能屈能伸也恨魏西恨的牙癢癢,偏偏此子藉著天地經緯的力,折磨起妖來毫不手軟,可謂魔神降世。
這會兒東夷妖首痛得要死,自然沒注意到魏西神情變了數次,滿心以為自己謊話說的天衣無縫,回道:“養不熟的玩意!它想取而代之,吾自然礙了它的路!”
魏西笑道:“那怎麼不見你求援?之前不是來了個小道士嗎?”
“你連這個都知道?”東夷妖首呲牙咧嘴道:“他是奔著平江來的,滿心都以為是吾做的,哪裡肯幫忙?”
“吾欣賞他的手藝,打算留他參加綠月大潮。可惜他不識時務,估計讓掠溪殺了吧?”
魏西搖了搖手上的紅線,隨意道:“偶然聽說,算算時間那時候你已經被關起來了,掠溪怎麼肯放你出來比試?”
“還不是它心虛!”東夷妖首嚷道:“誰不知道吾醉心冶煉,這種比試從來沒有不贏的!”
“掠溪手上的妖邪法子不少,操縱著吾應戰,否則吾怎麼會輸?”
說起這事兒,東夷妖首更加憤慨——自己被掠溪囚禁、給它背鍋,那道士來了便同自己打賭,險些輸了名字不說,還墜了名聲,這把虧大了!
這話總算是把魏西心中最後的疑問解答了:原來同左緋比試的是東夷妖首,但是被掠溪控制起來的東夷妖首。
魏西怎麼想都覺得左緋的不確定性太大了,心機頗深的掠溪怎麼會犯如此大的錯誤?
“除非......”
揭開千年前謎團的魏西忍不住笑出了聲,惹得東夷妖首面露驚懼,生怕下一刻自己又要被剮。
“你不用緊張,”魏西抓著紅線的手撐在刑架上,眼裡盛滿了戲謔,“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不待東夷妖首鬆口氣,便聽見魏西道:“你該想想掠溪要你的名字幹什麼!”
這話落在東夷妖首耳朵裡,整頭妖都僵住了,隨後身上的鱗片挨個炸開,戚鴛種再次被激出葉片,扎進它的皮肉。
看著徹底裝不下去的東夷妖首,魏西只覺得胸口暢快了不少,笑容多了些真心實感,嘴上還不忘補刀,“看來還是掠溪棋高一著,妖首大人......不對,虞大人,您老這回是真的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