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年輕人不會再喝一口。
“空間裡的牛奶不多了,”周舒晚輕聲說,“不然本該每天每人喝一杯,補補身體。”
話題落到物資上,齊銘鬱的神色也嚴肅起來。
當初所有人從母艦轉移到海底基地時,他們堅持了數年的種植與養殖,不得不全部放棄。
他們在母艦有限的空間裡,開闢出的小型種植區和養殖區,養了雞、鴨、魚等家禽,種了大米、麥子、各類蔬菜,還有平菇、香菇等菌類。
即便產量不高,空間狹小,產出的糧食蔬菜遠遠不夠所有人食用,卻也是他們在末世裡最珍貴的自給自足的希望。
但在海底基地建成後,他們留下了一小部分物資應急,剩下的全部裝進了周舒晚的空間。
“基地裡不少人提過,想重新嘗試種植。”齊銘鬱緩緩說道,“養殖是不可能了。”
家禽一旦收到空間,就會全部死亡。
只剩下種子還能儲存。
周舒晚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無奈:“恢復種植太難了。”
基地的其他人不知道,她收到空間裡的種蛋,其實在合適的時機拿出來,倒是可以利用孵蛋器來付出小雞小雅。
現在卻不是好時機。
海底的高壓環境,沒有自然光照,溫度恆定卻不符合植物生長的需求。
基地裡更沒有足夠的空間開闢種植區。
“不如我們試試,在珊瑚蟲基地裡生活一段時間。總一直待在潛艇上,空間太小,很多事都不方便。”
齊銘鬱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基地那個方向,眼底也泛起認同。
潛艇的空間本就侷促,與珊瑚蟲基地那片經過改造的大型區域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們在潛艇上住了這麼久,早已不耐煩密閉空間的壓抑,只是礙於安全,才一直沒敢輕易挪動。
“在潛艇住,和在密閉基地裡住,感覺完全不一樣。珊瑚蟲基地再怎麼說也有幾千平的空間,只是人多顯得擁擠,比起潛艇的小艙室,到底還是寬敞。”
潛艇裡的佈局本就緊湊,一個個小艙室擠得滿滿當當。
為了節省空間,他們將駕駛艙設為公共區域,白天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裡處理事務、休息。
晚上睡覺則分兩種方式,兩人擠在駕駛艙的睡袋裡,三人擠在狹小的宿舍床鋪中,連翻身都得小心翼翼。
雖然潛艇的防護性更強,住著也更自由。
但長期的壓抑感,還是讓每個人在心底都藏著一絲疲憊。
齊銘鬱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正好可以讓爸媽多去基地裡透透氣。總窩在潛艇上,老人也悶得慌。”
這話正說到了周舒晚心坎裡。
這些天,周江海和鍾緹雲待在潛艇上,除了偶爾幫著整理物資、照看孩子,幾乎沒有別的事可做,看著基地裡熱鬧的人群,兩位老人眼裡總透著幾分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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