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從隨身的揹包中,實則是從空間內取出一支深藍色的針劑。
針劑管壁冰涼,裡面的藥液清澈透亮。
在藥品極度匱乏的末世,這樣一支特效針劑,價值無法估量。
陳艦長和一旁的林薇等人,眼睛一下子都亮了。
沒有人傻得去問她是如何將末世前的特效藥儲存到這個時候的。
所有人都注視著周舒晚將針劑為秦艦長注射到靜脈之中。
注射完畢,她將空針管收好,輕聲道:“耐心等半個小時,藥效應該就會起作用了。”
大家都守在病床邊,緊張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原本呼吸微弱、神志不清的秦艦長,眉頭漸漸舒展,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原本渾濁無光的眼睛,緩緩睜開,雖然依舊虛弱,卻恢復了幾分神采,不再是之前那般死氣沉沉。
“秦艦長……感覺怎麼樣?”陳艦長忙急切地問道。
秦艦長嘴唇微動,發出微弱卻清晰的聲音:“現在海底基地建造得怎樣了……”
在場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有效了!
之前這幾天秦艦長可以說一直人事不省,現在還記著問海底基地的事情,看來,神志上確實清楚不少。
周舒晚心中稍安,對林薇說道:“藥效已經起作用了。不過這支固本針劑,藥效太強,最多隻能用三次,每半個月注射一次。我那裡也就剩下這幾支了。剩下的兩支,我會按時送過來。”
三次,半個月一次。
也就是說,這支特效藥,至少能為秦艦長爭取一個半月的時間。
林薇看著周舒晚,眼眶通紅,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周醫生,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沒有什麼能拿來報答你的,日後,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推辭!”
她才華橫溢,卻無實權,僅有的物資又是周家看不上的。
她唯一能報答的,只有自己這條命。
周舒晚卻搖搖頭:“林博士,你不用這樣。秦艦長是基地的副基地長,為基地操勞這麼多年,對我們周家也有恩。當初我和小鬱哥不在的時候,我父母多虧了你們照看。我做這些,不是為了報答,是我應該做的。”
固本針劑的效果,比周舒晚預想的還要好上幾分。
接下來幾日,秦艦長的狀態一日好過一日。
雖依舊不能下床,卻已經能正常說話,偶爾還能靠著床頭,吩咐身邊的副官處理一些瑣事。
他思路清晰,語氣沉穩,一言一語間,依舊是那副雷厲風行的軍人模樣,看得病房外守著的老部下們,一個個紅了眼眶,又不敢出聲打擾。
。探房病艇潛到來同一,雲緹鍾與海江周母父著帶晚舒周,後午日這
。飯便常家是已早別離死生,離流沛顛,年餘十世末
。去下撐支能才,拂照方多長艦秦與長艦陳了虧多,地基在留雲緹鍾與海江周,蹤失外意沐沐、鬱銘齊與晚舒周年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