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倖存者嚇得渾身僵硬,雙腿發軟,傻傻地站在原地。
眼底只剩下極致的恐懼,臉色慘白如紙。
他們誰也沒想到,周舒晚竟然真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開槍殺人!
可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子彈即將擊穿那人頭顱、濺出血花的瞬間,子彈竟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眾人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枚告訴穿梭的子彈,是被周舒晚用空間直接收走了!
直到這時,那個被槍口對準的倖存者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渾身冷汗瞬間浸溼了衣衫,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了地上。
剛才的蠻橫與囂張,早已蕩然無存。
周舒晚冷笑一聲,纖細的手指將槍身轉了幾個花圈,動作隨意卻帶著懾人的氣場:“我當你聲音這麼大,膽子也有那麼大,原來也不過是貪生怕死之輩。”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在場的倖存者看著她,眼神里全都充滿了忌憚,沒人再敢輕易出言叫囂。
她能那般隨意掌控子彈的收放,自然也能任其穿破其他人的腦袋!
陳科幾個互相看看,面容上都是震驚。
他們此時,手中也都有武器。
他們是巡邏隊,武器自然比倖存者手裡要好得多!
齊銘鬱往前一步,冷冽地看向他們:“我最後提醒你們一次,今天誰敢開第一槍,挑起內鬥,我絕不留情,一律按叛徒處置。”
他的話沒有絲毫威脅,卻讓人不敢懷疑。
這些年,基地裡的很多死刑犯、背叛者,全都是由齊銘鬱親自處置。
他出手從不留情,早在眾人心裡留下了深重的威壓。
陳科和身邊的巡邏隊員對視一眼,紛紛咬牙,將手中的武器收了回去。
他們心裡清楚,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勝算的可能。
剩下的普通倖存者,見巡邏隊都放下了武器,頓時沒了底氣,面面相覷,卻仍舊不甘心。
周舒晚見狀,沉聲開口:“陳艦長已經不在了,他臨終之前,特意囑託我和小鬱,一定要看顧好基地的倖存者,護著大家活下去。”
“我們周家在基地這麼多年,為人如何,做過什麼,你們心裡都有數。我們不會臨陣脫逃,更不會丟下三千多同胞,自己躲在這裡苟活。”
“現在我們最該做的,不是在這狹小的潛艇裡窩裡橫,互相猜忌、爭搶這一點生存空間,而是放下矛盾,團結起來,一起想辦法挪開山頭,給所有人爭取一條活下去的路。”
這番話,字字發自肺腑。
陳科看著陳艦長的遺體,眼眶再次泛紅。
他沉默了片刻,猛地抬頭看向周舒晚,眼神里帶著一絲光亮,聲音急切:“周醫生,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有辦法挪開那座山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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