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還有三千多同胞在等死,這不是陳艦長想看到的結果。
真到了那個地步,他們和自私自利的海盜,又有什麼區別?
人群裡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巡邏隊員竇鳳倩,突然開口:“周醫生,周舒沐呢?我們進來這麼久,只看到了你和齊指揮官,周家其他人都沒露面,是不是還沒找到他?”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瞬間回過神,紛紛環顧四周。
可不是嗎?
潛艇裡就只有周舒晚和齊銘鬱兩個人。
周舒沐、周江海、鍾緹雲全都不見蹤影。
是災難發生後,他們還沒找到周家其他人,還是……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在眾人心裡升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潛艇兩側緊閉的艙門,後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他們下意識地覺得,周家其他人肯定就埋伏在那些艙室後面,手裡拿著武器,時刻盯著他們。
只要他們有一點異動,那子彈就會射在他們的腦袋上!
與眾人戒備的模樣相比,周舒晚神態很輕鬆:“不用擔心,等我們出發去處理頭頂的山頭時,他自然會出現。”
眾人聽了這話,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陳科率先邁步,將手中緊握的匕首扔在地上。
他抬頭看向周舒晚和齊銘鬱,眼神堅定:“好,我相信你們!我同意跟你們一起,想辦法挪開山頭,救其他的同胞!”
他轉頭看向陳艦長的遺體,眼神滿是悲痛:“陳艦長一生都在守護我們,守護這個基地,他要是還在,也一定會選擇這條路,絕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我們不能讓他白白犧牲。”
有了陳科帶頭,其餘的巡邏隊員也紛紛點頭同意。
剩下的普通倖存者,見巡邏隊全部同意,也沒了反對的心思,紛紛點頭應下。
周舒晚看著終於達成一致的眾人,緊繃的心絃稍稍放鬆。
她抬頭看向潛艇天花板,沉聲道:“上面的山體坍塌已經基本穩定,暫時不會再有落石滾落,我們現在就出去,檢視山頭的具體情況。”
說罷,她轉頭看向齊銘鬱,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
齊銘鬱微微頷首,轉身看向眾人:“所有人整理好身上的空調服,檢查好裝備,跟我們出發,切記一切行動聽指揮,不得擅自行動!”
剛還彼此拿著武器對峙過,此時眾人還對對方都不信任。
他們狐疑地互看一眼,照舊是那個竇鳳倩開口:“周醫生,齊指揮官,我們都出去了,這艘潛艇怎麼辦?”
周舒晚看向她,這個人她以前也見過,但並不熟悉。
沒想到,她不開口則以,每次一開口就點到了關鍵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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