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有用足夠豐厚的物資,才能讓貪心的呂大校心甘情願跳入圈套。
好在整個計劃從開始到結束,都按照她的預設穩步推進,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最讓她擔心的小雪,也平安獲救,這讓她徹底放下心來。
其實制定這個引君入甕的計劃時,周舒晚最大的顧慮就是小雪的安危。
小雪雖然性情軟和,卻也是個知恩圖報之人。
一直覺得自己和父親拖累了周家,又受了周家太多恩惠,一心想要找機會回報。
所以即便知道這次行動兇險萬分,依舊幾次要求要配合她的計劃,態度十分堅決。
周舒晚勸了好幾次都沒用,只能把計劃打磨得更加詳盡,確保小雪遇到危險時能順利脫身。
站在遊輪甲板上,周舒晚望著遠處火山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呂大校直接坐上了基地最高領導人的位置。
可他身居其位不謀其政,不僅對周家處處充滿惡意,還一直覬覦她的空間秘密,私下裡搞了無數小動作,拉攏勢力、排除異己。
之前她和齊銘鬱一直選擇隱忍,不是因為懦弱,而是他們清楚,小打小鬧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與其如此,不如不動則已,一動就要直擊要害,讓他再無翻身的可能,如今終於如願以償。
而就在所有人都登上游輪,準備徹底駛離這片海域時,原本轟鳴不斷、震顫劇烈的火山島,竟然漸平息了下來。
沖天的濃煙變淡,海底的震顫也逐漸微弱,原本蓄勢待發的噴發之勢,竟慢慢消散,看上去就像是雷聲大雨點小。
衛中校站在甲板上,看著漸漸恢復平靜的火山島,滿臉疑惑地問周舒晚:“晚晚,這火山怎麼突然就沒了動靜?看著像是小規模的地質活動,不是大規模噴發,這對我們有沒有影響?我們還要繼續往遠海走嗎?”
周舒晚望著火山島的方向,沉默半晌,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意:“看樣子,我們不用離開了,就在這片海域原地等待就好。”
她早在幾天前,就察覺到火山島下方的地質活動異常,雖然看似活躍,實則能量波動並不劇烈,遠沒有達到大規模噴發的程度。
透過對比以往感知過的地質活動資料,她推算出,這座活火山只是一次小範圍的噴發活動,不會對峽灣區造成毀滅性的損失。
危機很快就會徹底解除。
這也是她選擇此次動手,為呂家下套的原因。
衛中校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敢情好啊!我這就去通知大家。”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走向船艙,把這個好訊息告知給所有幸存者,船艙內部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雀躍的聲音。
齊銘鬱緩步走到周舒晚身邊,與她並肩站在甲板上,兩人相視一笑。
正如周舒晚所預料的那般,遠處火山島的異動不過是虛張聲勢。
不過短短幾個小時,震顫徹底平息,沖天而起的灰黑色濃煙漸漸散去,只剩下幾縷淡淡的霧氣飄在半空。
連原本翻滾湧動的岩漿都縮回了火山口,再無半點要大規模噴發的跡象。
遊輪上的眾人站在甲板上,望著漸漸恢復平靜的火山島,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哭笑不得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