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得人心惶惶,甚至不惜放棄原本的棲息地倉皇撤離。
到頭來竟是一場雷聲大雨點小的小規模地質活動,任誰心裡都有些五味雜陳。
但更多的是慶幸。
眼下外海一片未知,誰也不清楚別處的海域是否還有更兇險的天災、更惡劣的環境。
貿然駛離,說不定會陷入比之前更危險的境地。
反觀這片海域,眾人在島上發現了淡水湖泊,還有能作為重要物資的火山藻,即便火山暫時平息,這片島嶼依舊有著極高的價值。
權衡之下,不用衛中校和齊銘鬱多做吩咐,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決定,暫時留在這片海域觀望,不再貿然前往遠海。
而對於呂大校一行人,基地內部很快就做出了最終決斷。
他身為基地最高指揮官,在天災降臨之際,不顧數千同胞的生死,只顧帶著自家親信和家人搶佔潛艇倉皇逃命,背棄職責、背叛同胞。
其行為已然構成了叛國叛眾的重罪,按照末世基地的律法,直接被判處了死刑。
念及他此前好歹執掌基地一段時間,若是當眾行刑,難免會引起倖存者內部的動盪,也怕節外生枝。
衛中校和齊銘鬱商議過後,最終決定秘密處置,沒有對外公開細節。
解決掉這個心頭大患,基地裡的氛圍輕鬆了不少。
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在了當下的生存和未來的規劃上。
幾天後,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再次傳回遊輪,讓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
此前基地特意派遣的一支裝備小隊,登上火山島檢測島上的毒霧情況。
小隊成員幾經勘察,回來後第一時間彙報。
原來此前一下雨就籠罩在島嶼上的毒霧,得益於前幾日的火山運動,地底岩石層釋放的有毒氣體大幅減少。
如今島上的空氣已經恢復正常,完全不需要佩戴防護裝備,人類可以安全登島居住了!
這個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瞬間傳遍了兩艘遊輪。
眾人得知可以登上陸地,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恨不得立刻就登島安家。
衛中校看著群情激昂的眾人,連忙出聲安撫,讓大家稍安勿躁。
島上經過火山活動,地面溫度依舊居高不下,白天地表溫度能達到六七十度,根本不適合露天停留。
再加上島上沒有任何可供居住的房屋,即便登島,也只能風餐露宿,飽受高溫煎熬。
當務之急,是先派遣施工隊登上島嶼,勘察地形,規劃建設區域,搭建好基礎的居住設施,才能讓大家分批登島。
眾人聽了這番話,也都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雖然心裡急不可耐,卻也都耐著性子等待,全力配合施工隊的準備工作。
周舒晚也主動加入了登島勘察的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