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著嗓子高聲辯解,試圖挽回局面:“大家不要聽周舒晚妖言惑眾!我不是獨自逃命,我是先帶著人登上潛艇,特意回來接應大家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拋下你們!”
他的話音剛落,人群中的張嘉立刻拔高聲音厲聲反駁:“呂大校,事到如今你還在惺惺作態,別再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早在火山爆發之初,就帶著自家親人心腹,偷偷摸摸搶佔潛艇逃離峽灣區,壓根不管我們數千人的死活!”
“若不是老天有眼,小鬱和晚晚帶著我們從峽灣區撤離,也不會在這裡碰到你們!”
“就是!我們之前還對你寄予厚望,沒想到你竟是這樣貪生怕死之徒!”
“只顧自己活命,不顧同胞死活,簡直是我們所有人的恥辱!”
“叛徒!還敢在這裡狡辯!”
民眾的怒火徹底被點燃,義憤填膺的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呂大校、呂璇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幾次張嘴想要辯解。
可他們的聲音完全被眾人的怒罵聲淹沒,根本沒有任何說話的餘地。
這時,周舒晚抬手指向不遠處被山體遮擋的海域,聲音平靜卻清晰:“大家先別激動,前方停著第二艘遊輪,大家先有序上船,遠離這片危險海域。”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艘遊輪露出一角,臉上瞬間露出大喜之色,再也顧不上斥責呂大校一行人,紛紛奮力朝著遊輪方向游去。
混亂中,有人問衛中校和齊銘鬱:“衛中校,齊指揮官,這些叛徒怎麼辦?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嗎?絕對不能便宜了他們!”
這話一齣,不少人紛紛附和,都覺得不能讓呂大校一行人逍遙法外。
齊銘鬱轉頭與衛中校對視一眼,當即下令:“陶崢,帶人把他們全部控制住,堵住嘴綁起來,先押上船,等我們徹底安全之後,再當眾處置他們的罪行!”
“是!”
這也是提前就交代好的,陶崢帶了幾十個巡邏隊的成員,徑直朝著呂大校一行人衝了過去。
雙方當即在海水中展開搏鬥,海水阻力極大,動作施展起來十分不便。
呂大校的親信見狀,下意識地想要掏出手槍負隅頑抗。
可他們手裡的槍支不知為何,全都出現了故障,扳機根本扣不動,完全成了沒用的廢鐵。
這自然也是周舒晚提前做的手腳,她早就料到對方會狗急跳牆,早在之前就悄悄動了手腳。
失去了武器加持,呂大校的人根本不是訓練有素的巡邏隊對手,不過片刻功夫,就被全部制服。
呂大校拼命掙扎,嘴裡不停大喊大叫,試圖煽動人心,可海風太大,他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陶崢眼疾手快,直接一掌將他拍暈過去。
隨後將一行人牢牢捆綁起來,押解著朝著遊輪游去。
第二艘遊輪與第一艘大小都差不多,足夠容納剩下的人口了。
等到所有幸存民眾都安全登上游輪,周舒晚避開眾人的視線,走到甲板一側,心念一動,海面上那艘出了故障的潛艇便瞬間消失,被她收入了空間之中。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真正損毀這艘潛艇,畢竟這是僅剩的最後一艘潛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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