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德里的雨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雷娜沒有回國。
她住進了莫耶在野黨總部附近的一棟不起眼的公寓裡。
每天深居簡出,像一滴水融進了這座城市的汪洋大海。
“雷娜部長,阿米特巴那邊開始行動了。”
維爾馬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雷娜面前的茶几上。
“他聯絡了至少三十個議員,都是辛格陣營裡的實權人物。”
“而且,他開出的條件很優厚。”
“等他就任一號,這些人不僅能夠保住現有的位置,還能更進一步。”
維爾馬在雷娜對面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雷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落在那份檔案上,卻沒有翻開。
“阿米特巴倒是捨得下本錢。”
“他哪來這麼多資源?”
雷娜放下茶杯,看著維爾馬。
“說是咱們給的。”
“他在元首面前承諾的‘資金’,其實大部分都流進了自己的口袋。”
“真正用到遊說上的,不到三成。”
維爾馬翻開檔案,指著上面一行行資料。
若非維爾馬親自驗證過真偽,其實他自己也不相信這會是,他心裡根深蒂固的阿米特巴。
要知道,之前的阿米特巴,可是苦行僧中的苦行僧。
不抽菸,不喝酒,不沾花惹草。
甚至,就連白象國稀疏平常的貪腐,他也是敬而遠之。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會突然性情大變。
這說出去,誰信啊!
“剩下的七成呢?”
雷娜眉頭微微皺起。
“進了他在瑞士的秘密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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