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內院的瑣事和幫兇後,索盧雲揮退其他下人,喝茶歇息了片刻,但心中的那股殺意並未平息。
她扶著腰在嚴琳的攙扶下緩緩起身,眼中寒光閃爍:
“阿琳,你隨我去地窖,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把主意打到你頭上!”
“姐姐!”嚴琳連忙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擔心的看向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地窖陰冷潮溼氣息汙濁,你如今身子重,眼看就要臨盆了,萬萬去不得!
萬一驚擾了腹中的小殿下,如何是好?”
“我無礙……”索盧雲皺著眉還想堅持,她習慣了親自處理威脅,手刃仇敵。
“姐姐!”嚴琳的聲音陡然提高,她拉住了索盧雲的手臂:
“王吉那種下作東西,不配髒了姐姐的手,更不配讓姐姐親自去看!審問之事交給我去辦便是,我定會讓他吐出實情!
姐姐信我,我定會把他背後的主子揪出來,一有訊息我立刻回來稟報!”
索盧雲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嚴琳說的在理,她如今臨盆在即,御醫和國師都叮囑她要平心靜氣。
方才已是動了怒氣,若再去地窖親眼見到王吉,難保不會再次氣血上湧,她可以不顧自己,卻不能不顧腹中的孩兒。
“阿琳……”索盧雲緊握嚴琳的手:“那畜生害你差點受辱,我恨不得親手剮了他!”
“姐姐的心意妹妹明白。”嚴琳目光堅定的說道:“正因如此,才更應該讓我去。
有些帳我要親自跟他算,姐姐放心,我會留著他的狗命,問出該問的東西,至於怎麼處置他,全憑姐姐做主。”
在嚴琳的堅持下,索盧雲心中翻騰的怒火和殺意,終於被一絲理智和暖意壓下。
“好,姐姐聽你的。”她緩緩坐回軟榻,聲音依舊冰冷:
“王吉那畜生就交給你了,不必有任何顧忌,無論你用什麼手段,只要問出背後主使,留他一口氣能指認便罷。
出了任何事,自有我和殿下擔著,我索盧雲的人,不是誰都能動的!”
“是,姐姐。”嚴琳重重點頭,心中暖流湧動。
隨後索盧雲召見了沈鎮南。
沈鎮南行走時左腿微跛,臉色因失血略顯慘白,但身形依舊挺拔如松,眼神銳利沉靜。
“沈將軍,昨夜之事多虧你機警果決,護衛有功。”
索盧雲給予了肯定,目光在他腿上一掃:“你的傷勢如何?可還支撐得住?”
沈鎮南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末將職責所在,不敢言功,些許小傷無礙大事,娘娘有事儘管吩咐,末將萬死不辭!”
“好,不愧是我索盧氏的兒郎!”索盧雲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聲音變冷:
“既然如此,就由你陪阿琳一同審問那個王吉,對這等陰險下作之輩,不必客氣。
他在王府安穩日子過久了,怕是沒見識過邊關審訊細作的手段,我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何時。”
”!口開廝那讓定,命領將末“:豫猶毫有沒,閃一寒中眼南鎮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