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草坪上,提前到的孩子媽媽們,已經在這裡鋪好了一層野餐墊。
大家都把自己的帶的食物拿出來,在這裡互相分享,說著趣事。
至於孩子爸爸們,則由於其中一位爸爸帶了烤爐,並且把所有爸爸都張羅了過去,因此,這裡便成了孩子爸爸們扎堆聚集的地方,他們烤著各種生蠔、大蝦、肉類,時不時地互相碰瓶灌一口啤酒,享受著難得的悠閒週末時光。
裴斯越也加入其中。
但他並沒有光顧著自己,而是不停地烤著食物,頻頻給孩子們和媽媽們送過去。
當然,他主要還是給姜白和萱萱送,其他孩子和媽媽們,只是順帶著一起送。
而他的這份體貼和紳士,也迅速俘獲了在場不少媽媽們的芳心。
她們的目光裡,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對姜白的豔羨。
其中一位媽媽,更是湊到姜白旁邊,主動說著:“有這麼帥氣紳士的老公,你就該沒事帶出來給大家看看呀。
“你都不知道,因為常年不見孩子爸爸,班裡那些閒著沒事幹的家長們,編出來的謠言有多難聽刺耳。
“他們說你根本不是正經人家的太太,而是東國有錢老男人養在外面的‘金絲雀’,說現在東國富貴圈都興玩這種‘包養遊戲’,玩膩了就隨手丟棄。
“甚至還有人故意陰陽你,說你這樣的媽媽,能把孩子教好才怪了……”
“誰說的!”身後陡然傳來的低沉怒喝,讓野餐墊這裡的喧鬧戛然而止。
只見裴斯越端著一盤剛烤好的牛肉,放到野餐墊上,漆黑的眼眸隨即朝說話之人掃過來。
後者嚇得重重瑟縮了一下。
然而裴斯越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繼續揪著不放:“是誰在背後說Alan,你把她名字告訴我。”
“這……”這位媽媽也不傻。
要真交代了對方名字,讓這位孩子爸爸去找了人家算賬,那她這個在背後挑撥離間的人,還怎麼在班級裡混下去啊!
就這樣,對方媽媽不願意說,裴斯越也不放棄。
場面一度尷尬不止。
最後還是姜白,伸手拉了拉裴斯越的胳膊,用別人聽不懂的東國話和裴斯越說:“你幹嘛這麼生氣呀?”
裴斯越轉過頭來,黑眸異常冷冽:“沒聽見有人在背後說你壞話?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哪怕是背後偷偷嚼你舌根也不可以!”
姜白啞然,只覺得裴斯越較的這個真,挺莫名其妙的。
她嘴角勾起幾分自嘲的笑,緩和著場面:“也不算是壞話吧,她們只是說了事實而已,我本來就是你養在海外,見不得光的情婦啊。”
輕鬆的語氣,含笑說著如此諷刺的話,令裴斯越的心尖驟然又泛起熟悉的細密疼痛。
他很想反駁:‘不是這樣的,我只有你。’
可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
他的確從始至終,沒有給到姜白任何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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