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愣了愣，隨即猛擺手：“我什麼都不要！”
但頓了頓後，她又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詢問：“可以別再關我嗎？我只要這一個就好。”
裴斯越微微深吸了一口氣，強調：“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再關你。”
“哦……”姜白的十指絞在小腹前，明顯是對這樣的保證，並沒有什麼安全感。
垂眸安靜了片刻後，她只是道了一句：“我會聽你話的。”
裴斯越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頗有幾分鬱結的模樣。
嘆了一口氣後，他放下手，認真道：“其實，你也可以不用這麼聽我話，就像曾經一樣，我保證不會再對你生氣。”
姜白一臉茫然。
貝齒緊咬著唇瓣片刻，她惶恐不安地說：“你可以，別朝令夕改嗎？”
裴斯越“嗯？”了一聲。
姜白不安地解釋：“一會兒要我聽話，一會兒又要我不用聽話，我、我會不知道該按照哪個方式來對你。
“我擔心自己會被你逼瘋，要不你還是就給我一個準確指令吧。
“要不就還是聽話吧？”
裴斯越：“……”
用力吐了一口氣濁氣，他乾脆換了一個話題，問她：“你覺得，【結婚證】重要嗎？”
姜白“啊？”了一聲，不明白裴斯越為什麼會這麼問。
略微思考後，她不確定地說：“應該還是重要的吧。”
“但我覺得不重要。”裴斯越說，“一紙結婚證，根本就證明不了什麼。
“不少夫妻，早已名存實亡，之所以還守著婚姻，不過是因為利益的捆綁，讓他們需要對外營造這樣的人設。”
姜白不明白裴斯越為什麼要和她說這些。
聽完後，也只是“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Alan。”裴斯越拉著姜白的手，極其認真地說，“我之前說，我給不了你裴太太的位置，但裴太太該有的待遇，我一樣也少不了你的，這並不是一句空話。
“所以，現在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只要你想要的，我給得起，我一定給到你。”
看著裴斯越鄭重其事的模樣，姜白心頭忽地生起一種恍惚。
好似那一個月關禁閉的日子，只是她墜入的一場極其平常的噩夢。
但這樣的想法，才剛在她腦海裡升起，便悄然破碎。
那一個月裡，經歷的種種灼痛，明明是那樣的真實，怎麼可能只是一場虛無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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