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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神預言了興登伯格和羅登道夫在波蘭的失敗後,加之魯路修還幫著找補7一些宣傳方面諱敗為勝的工作,總參謀部對魯路修非常滿意。
軍事學院裡那些施利芬派的學員、那些興登伯格和羅登道夫的擁護者,最近幾天見到他也都得繞道著走。
當然,還有相當一部分原本擁護興登伯格和羅登道夫的學員,也不算什麼鐵桿腦殘粉,他們只是在戰爭初期被帝國的“戰爭英雄”宣傳口徑迷惑了。因為高層宣傳興登伯格,他們就跟著粉。
如今光環漸漸褪去,有些人也就改弦更張,開始相信魯路修宣傳的理論。
每次的軍事學院戰略進修班討論課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支援魯路修的觀點。老校長戈爾茨元帥也對他愈發賞識有加、傾囊相授。
“一個合格的總參謀部,要在和平年代針對一切鄰國不分親疏制定專門的作戰計劃,這才是克勞塞維茨戰爭是政治的延續”精神的真正繼承體現”這句名言,也漸漸在波茨坦學院內流行起來。
在這種和諧的學術氛圍下,魯路修的論文也完成得越來越順利,估計2月底3
月初肯定能全部完成。
而且這還是魯路修分心多用的前提下,才要拖到3月份一魯路修的事情很多,2月份他除了要寫論文,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需要幫法金漢總參謀長、找法本化學的人連絡部署一項任務,搞定坦克防凍液的問題。
這是皇帝親自交辦給法金漢的,法金漢肯定不能怠慢。而最早想到這個問題的就是魯路修,法金漢自然而然便把這個差事交給魯路修去連絡。
一份由總參謀部簽發的合作公函,被交給了魯路修,讓魯路修跑一趟法蘭克福,跟法本化學的人好好溝通一下。
而有了這個授權,魯路修當然不僅僅會拿去搞定防凍液的事兒,他肯定也要趁機再多連絡連絡感情,夾帶一些私活。
“魯路修將軍,很榮幸再次見到您,您當初建議我們搞緩釋磺胺的建議,真是最近幾年來我們法本遇到過的最好的商業機遇了,而且還救回了好幾十萬受傷計程車兵。”
來到法蘭克福的法本化學總部後,魯路修就得到了未來的諾獎得主、法本頭號科學家兼老闆弗裡茨哈伯先生的熱情接見。
畢竟,魯路修前年年底提議和法本化學合作搞磺胺藥、最後由法本無限量生產磺胺原料,魯路修代表巴里亞王室和法本的合資廠生產最後的緩釋成品藥,至今已經生產了幾千萬片藥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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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活的感染傷員,累計也有幾十萬人了。如此功德,怎能讓弗裡茨哈伯先生不敬畏。
加之這次魯路修是帶著總參謀部的協調函過來的,法本方面當然是非常隆重地全力配合。
魯路修則非常謙虛:“我當初不過是提供了幾個點子、靈感,能夠把東西做出來,關鍵還是你們法本化學尤其是下屬的拜耳製藥本身科研實力過硬。
也很感謝你們這一年來持續為合資公司提供技術支援、不斷改良磺胺的緩釋技術,讓其對人體的肝腎毒性越來越低。如今服用磺胺藥的傷員,至少副作用已經越來越不明顯了。不管抗感染療效如何,至少不會再因為肝腎衰竭而死亡、殘疾。”
弗裡茨哈伯:“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也是法本化學本應為帝國承擔的社會責任。”
魯路修:“那以後有機會,希望能在抗菌製藥領域和法本一起開拓更多的劃時代產品,一起幫助帝國渡過難關。到時候,如果合資藥廠需要更多的醫藥和微生物研發人員,哈伯先生可別吝惜。”
弗裡茨哈伯:“當然不會,難道魯路修將軍又有什麼好的想法了麼?”
魯路修:“倒是有點想法,但還不成熟。我們還是先幹正事兒,再談這些長遠計劃吧。”
弗裡茨哈伯:“當然,我會讓相關部門的人全力配合你的。”
弗裡茨哈伯自己是搞合成氨的,對於燃料新增劑也好,製藥也好,都不是很懂。自然要安排相關技術人員來術業有專攻。
很快,幾個負責燃料和潤滑油新增劑的工程師就被帶來跟魯路修認識,跟他對接具體的研發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