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把畫布藏了起來，換成白天在畫的那幅，單手支著側臉望向窗外陰雨天。
聞燼終於出現在畫室門口。
他眼底帶著一絲疲憊，推開門，目光落在錦辰身上，眸中便瞬間有了神采。
“小辰，畫得怎麼樣了。”
錦辰沒有回頭。
“如你所願，每一筆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聞燼走到他身後，目光落在畫布上。
畫中的藍花楹在雨中搖曳，花瓣被雨水打落，像是被風吹散的羽毛。
聞燼的指尖輕輕撫過畫布，低聲道：“畫得不錯。”
錦辰終於轉身看向他。
“聞燼，你到底想怎樣？”
聞燼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畫布上，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質問。
他的指尖摩挲著畫布上的顏料，低聲道：“我只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
錦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仔細觀察著聞燼的狀態，又試探著繼續反駁。
“我已經在你身邊了，可你卻在限制我的自由。”
聞燼終於抬起頭，目光落在錦辰的臉上。
他的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像是壓抑已久的佔有慾和不安。
“我怕你離開我。”
錦辰沒想到聞燼會如此直白地表達出內心的恐懼。
他上前一步，伸手握住聞燼的手腕，又繼續引導，“我不會離開你，但你也不能這樣限制我。”
聞燼的指尖顫抖，他反手握住錦辰的手，眼神亮得驚人，佔有慾快要滿溢。
他無奈，還有些微不可察的委屈，“可你最近總是想出去，我不明白……小辰，你沒有以前那樣聽話了。”
“為什麼不能乖乖待在家裡？”
錦辰的眉頭舒展開來，輕輕嘆了口氣。
“我只是想回學校取些東西，或者去看看。”
“聞燼，我不是你的囚徒。”
聞燼的眼底閃過掙扎，他的指尖輕輕撫過錦辰的臉頰，又落在脖頸處，撫摸著，像是想要剖心的豔鬼。
他從背後纏上錦辰，潮溼的呼吸掃過耳廓，瞳孔所及只有錦辰身上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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