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沒有信仰嗎?啊哈!你們這群陰溝裡的老鼠!或許你們膜拜的是那個被放逐的,見不得光的黑暗邪神?一群可悲的異……”
角落裡的錦辰慢悠悠轉著酒杯的手腕頓了一下。
被放逐?
哪裡傳出的謠言。
塞繆爾像被這個詞勾起了些許興趣,微微歪了歪頭。
黑暗邪神。
他從未聽聞這位神明的存在。
塞繆爾緩緩抬起眼,看向鐵籠裡那張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你的信仰並不虔誠。若真虔誠,便不會以虐殺無辜為樂,所以……”
作為被父神寵愛過的信徒,我會親手殺死你。
塞繆爾殷紅的唇角彎起,優雅地起身,菸斗隨手遞給身後的渡鴉。
鐵籠的門開啟,他邁步走了進去,向來被光明神力壓制的黑暗面釋放。
貴族臉上的狂怒逐漸變成恐懼,他尖叫著求饒,本能地催動體內微弱的木系靈力,幾根脆弱的藤蔓掙扎著刺向塞繆爾。
塞繆爾蒼白的手指成鉤,黑暗魔力瞬間吞噬了那點可憐的綠意,將貴族整個包裹。
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
那隻漂亮得如同骨瓷的手,輕易地穿透貴族的胸膛,捏碎了那顆骯髒的心臟。
鮮血噴濺,有幾滴濺落在他精緻的面具邊緣,紅得刺目驚心。
塞繆爾抽出手,指尖滴著粘稠的液體,沒看地上癱軟的屍體,徑直走出鐵籠。
旁邊有人遞上乾淨的布巾,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沾血的手指和手背,愉悅低笑起來。
這一幕被錦辰盡收眼簾,察覺到塞繆爾體內黑暗和光明魔力並存……
心裡篡位光明神的想法更甚。
趴在桌上偷酒喝的零滾滾翻過身,好奇看過去,為光明神默哀。
處理乾淨,塞繆爾離開鐵籠。
往外走時經過角落的木桌時,一個身影擋在了他面前。
是個不起眼的馬伕。
寬大的帽簷下,只露出下頜和薄唇。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遞向塞繆爾,嗓音壓得低沉沙啞。
“想要了解黑暗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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