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還根據病情輕重,將病人分割槽管理,輕症集中服藥觀察,重症單獨隔離施救。
同時,她強制要求所有還能活動的人,必須飲用燒開的水。
混亂絕望的西城,因為她的到來,開始出現一絲微弱的活氣。
與此同時,在城外沿河搜查的趙虎也有了重大發現。
他們沿著河流向上游追蹤了約十里,在一處人跡罕至的河灣處,發現了異常。
此處河水顏色略顯渾濁,岸邊散落著一些碎布和陶片。
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河邊的泥地裡發現了幾個清晰的腳印,以及車轍的痕跡!
趙虎憑經驗判斷,那些月腳印既不屬於獵戶的,也不屬於農夫的。
發現這些後,他立刻命人順著車轍痕跡追蹤。
與此同時,他又取了些河灣處的水樣,命人快馬加鞭送回城中交給婉兒。
當婉兒見到那盒渾濁的河水時,她立刻進行檢測。
銀針探入,並未明顯變黑,排除了常見的砒霜類毒物。
她又用自制的試紙探入水中,試紙的顏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須臾,婉兒做出了判斷:“是礦毒!而且不是普通的礦毒,是經過提煉後的劇毒廢料,有人將其倒入河中,而那條河是龍西城數萬百姓的唯一水源。”
就在這時,趙虎派回的第二個信使也到了,帶來了更驚人的訊息。
他們追蹤車轍,發現其最終通往的方向是距離龍西城約三十里外的一處廢棄官礦。
“廢棄官礦……礦毒……”婉兒腦海中瞬間將線索串聯起來。
能夠獲取並運輸如此大量劇毒礦渣的,絕非普通百姓或流寇所能為。
這背後,必然有著更深的陰謀和更強大的黑手!
她寫了一封密信,交給韓震將軍,讓他以最快速度送往京城,直呈北鎮撫司指揮使聽風吟。
她懷疑,這與之前煙波王爺的餘孽有關,甚至可能還與邊患有關。
做完這一切,婉兒看著西城內那些經過初步治療、病情有所緩解的病人,神情比之前變得舒緩了許多。
毒源雖未完全清除,但至少找到了方向,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城內的局勢,儘可能多地挽救生命。
她長出一口氣:“籲……要是再遲幾天,這些人就……”
武斷在一側嘆道:“唉!他們的命是小姐拿自己的命換來的!”
頓了頓,他又道:“不是武斷多嘴,若下次再遇到此類事,小姐切不可以命相博,萬一命沒了,小姐還怎麼救人?”
婉兒笑了笑,她知道武斷這句話中的“以命相博”指的是她向韓震所立下的軍令狀。
這怨不得武斷說話,當時她立軍令狀只是為取信於韓震,並未考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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