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只是太久沒見爹孃,一時情難自禁,讓父親和母親擔心了。"
易望之重重嘆了口氣,寬厚的手掌在茶几上重重一拍:
"這些天你在侯府發生的事,祁媽媽已經都同我們說過了,這侯府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眼中燃著怒火,
"知玉,若是在侯府實在過不下去,咱們就和離!不過是個侯府,有什麼了不起?大不了咱們不攀這門親!我易家的女兒,還輪不到他們這般作踐!"
易知玉心頭湧起一陣暖流,這時雲氏也忍不住憤憤開口:
"早知侯府是個吃人的魔窟,當初我就不該救那老不死的!救了那糟老頭子,反倒害苦了我的閨女!"
雲氏說著狠狠剜了易望之一眼,鼻間溢位一聲冷哼,
"和離?和什麼離!侯府擺明了就是貪圖咱們家的萬貫家財,豈會輕易放人?連媳婦的嫁妝庫房都敢搬空,若是知道知玉想和離,怕不是要直接下毒手!"
她看向易知玉,
"要我說,知玉你回去悄悄收拾細軟,找個偏僻的狗洞把嫁妝運出來。等東西搬空了,你帶著孩子從狗洞鑽出來。娘去給你找門路,咱們改名換姓重新過日子!"
易知玉聽得眼眶發熱,父母這份愛女之心讓她心頭滾燙。
一旁的小香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插話:
"夫人,奴婢知道侯府每一處狗洞的位置!"
易望之聞言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先瞪了小香一眼,又轉向雲氏皺眉道:
“你怎的動不動就要鑽狗洞,能不能教女兒些體面點的,天天就是鑽狗洞鑽狗洞的,兩個兒媳婦都有些跟著你學,這小香也跟著你狗洞狗洞的,你能不能換個別的,挖個密道,或者假裝出去被劫殺然後改名換姓,這不都是法子嗎?”
雲氏不以為然地撇嘴:
"狗洞怎麼了?只要能解決問題的就是好法子!你搞那些彎彎繞繞的,多費事啊!"
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聲音由遠及近。
大哥易長川和二哥易長柏步履匆匆地跨進院門,身後還跟著易知玉的兩位嫂嫂。
易長川人未至聲先到:
"小妹回來了?"
那洪亮的嗓音在看清廳內情形時戛然而止,腳步也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兩位嫂嫂一進門,目光就牢牢鎖在易知玉身上。
大嫂蘇氏的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二嫂林氏的鼻尖也微微泛紅。
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腳步上前,易知玉見狀連忙起身相迎。
"小妹..."
蘇氏一把攥住易知玉的手,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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