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春還在說:“那拉到最後,全是水!幸好雨大,都沖走了,不然該咋辦——”
時錦快要吐了。
不怪皮春。
怪她想象力太豐富。
時錦想著那個畫面,臉都綠了,胃也在抽搐。
朱老實看著時錦的臉色,暗想自己以後拉屎還是要找個隱蔽的地方,最好挖個坑埋了——陳大嫂可愛乾淨哩!
然後,他還板起臉來訓斥皮春:“你們也真是,這是借來的房子,咋搞這麼埋汰?不知道挖個坑?不知道用個桶?”
皮春也看出時錦臉色了。
這會兒小心翼翼地委屈:“屋裡啥也沒有,剩下一個桶還是爛的。茅坑也在屋外頭,下大雨不好去——”
時錦抬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別說了!”
再說真憋不住要吐出來了!
而且,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啥用!
時錦低頭看一眼已經溼了一半的鞋子,更想吐了。
她深吸一口氣:“一會兒我們給你們拿個桶。你們的糞都裝起來,然後每日趁著不下雨時候送去河下游埋了!”
但她根本不敢深想,這幾天雨水到底把那些糞便和病毒衝到了哪裡去——
時錦掐住了自己的想象力,囑咐皮春:“回頭孫大夫給你們吃藥,你們配合些。另外,每次吃東西喝水,都要洗手!更不能喝生水!”
皮春有點心虛——不喝生水也不行啊,沒有柴火!
時錦當然知道,當即果斷道:“每天我讓人上午下午分別給你們送兩桶水。一桶水洗手,一桶水喝。”
時錦現在有點想買個人,直接放在自己空間裡幫自己幹活了。
不說別的,煤氣燒熱水,烘乾肉片,收拾東西,總是行的吧?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最終時錦還是壓了下去。
這不人道。
因為放進空間的人,如果再出來,肯定會給她帶來麻煩。一不小心秘密全都捂不住。但如果一直把人關在自己的空間裡,那這個人每天又該多孤獨?這一輩子又該怎麼過?
當然,時錦還沒試過把人放進去,所以不知道其他人進去空間,是不是也只需要半個小時,就會被自動彈出空間。
不過,她有一種直覺,應該比她的時間長。
而這個念頭只是在時錦的腦子裡一閃而過。
然後,時錦就說起了怎麼處理屍體。這種屍體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焚燒。
但現在要焚燒……有點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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