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敢威脅上本宮了?”
柳心窈上前,抬起腳重重地碾了上去,腳底反覆地磨搓著地面。
蘇折霧的手心被死死地碾壓,指節和手背血色一片。
她咬著牙低聲說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為娘娘著想。”
“為我著想,就你這個賤婢也會為本宮著想?”柳心窈冷哼一聲,眼神中毫不掩飾的輕蔑。
“不過你這賤婢倒是說對一點,既是如此,你如何證明你沒與沈國師私通?畢竟無風不起浪,整個宮中都沸沸揚揚,本宮要不懲辦了你,今後宮中的宮女豈不是要翻了天了。”
蘇折霧見著柳心窈還是有些顧慮,暗自鬆了口氣。
“娘娘明察,奴婢正遇上了如廁的國師大人,大人問奴婢何處出恭,奴婢自是不敢不回,只是向沈大人指了方向。”
柳心窈聞言,眼底劃過一絲暗芒,輕哼道:“本宮可不聽你一言,若是你欺騙本宮那又如何?”
“娘娘可以詢問沈國師,國師大人自會為奴婢證明。”
蘇折霧有些不太確定,但想著後宮之事,必不能與前朝糾纏,這才低聲道。
柳心窈上前一步踹在她的身上,蘇折霧整個人不受控的衝著樓梯上滾下去,全身的骨頭似乎散架一樣,吃痛的厲害。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追下來的太監壓住地上,近乎像一條狗一樣趴著,臉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嘴角溢位新的血液,顯得格外駭人。
“本宮倒不知,你這賤婢竟想本宮與朝臣聯絡,莫不是吃準了這事不成?”
蘇折霧啞著聲音,嘴裡的血從下巴滑下,滴落在地上。
“奴婢不敢,若是娘娘不信,也可以派人問問太妃娘娘,那日奴婢也曾遇見過她身邊的姑姑。”
蘇折霧的話剛落,就見到一雙金絲繡花的鞋子,她被迫地抬起頭,對上柳心窈那毫不掩飾的惡意。
“若是敢騙本宮,欺騙到太妃娘娘頭上,本宮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甩開蘇折霧的頭,任由著她的頭撞在地上,蘇折霧吐出一口鮮血,口腔裡的血腥味讓她眼底的恨意更加濃烈。
柳心窈回到殿前的高位上坐下,差遣了身邊的丫鬟去請太妃身邊的姑姑。
她身邊的春兒輕輕地搖著扇子,睨了眼狼狽不堪的蘇折霧,低聲道:“娘娘為何要去請太妃身邊的姑姑?直接處理了她不是更好?”
柳心窈淡淡地抿了一口茶,將茶盞遞給宮女,這才低聲道:“若是真的這樣,皇上回來必定會大發雷霆,她可以死,但是絕對不是死在本宮手中。更何況若是真的毫無證據地處置了她,本宮將如何服眾?”
春兒聞言,微微垂首,立於身旁,不再多言。
直到蘇折霧快支撐不住,望著太陽,一陣眩暈時,一道聲音打破了沉寂。
“太妃娘娘到!”
洛燁雖是除去了三王爺,將端太妃禁錮宮中,但端太妃在宮中的吃穿用度全是頂級,這樣一來,宮中的人都敬上幾分。
柳心窈起身,迎了上去,微微伏身行禮:“臣妾見過太妃娘娘,娘娘聖安!”
端太妃微微點頭,上前扶起柳心窈:“皇后多禮了。”
”?禮行娘娘妃太想不還,來頭起抬“:霧折蘇下了踹前上兒春,下一意示窈心柳,前上同共人倆








